五岁小丈夫-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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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众人想山里野兽多,田佑和这才带了几人去寻宁宁公主。
中午,在寺里用了斋饭。饭后,在寺里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成涓众人感觉颇为怪异,楚剑晓明明是前脚上山的,竟然不见了人影!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难道楚剑晓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涓儿妹妹,那个楚剑晓,我看铁定没安好心,肯定是在某个地方埋伏,不如我们一起下山,也好有个照应!”欧阳梦羽曾立下誓言,她哥哥不娶,她便不嫁。于是至今二十岁了,她哥哥二十有六了,兄妹俩都还是单身!不过,首府民间传言,震寰将军身有残疾,不想让公主长年独守空房,这才拒绝了皇帝的赐婚,所以才至今不婚配!成涓鲜少在首府街道上走动,却也听到了这则传言。不好明着问梦羽,毕竟才初次见面,便也没问。
“田将军还没有回来,你不用等他吗?”梦羽,一个未出嫁的千金大小姐,怎能独自赶路?若路上真遇到了危险,怎能应付?
“宁宁公主刁蛮任性,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这山上也走遍了,我们就此下山吧!晚了,关了城门,我们就得露宿野外了!”成涓一想,也是这个理。几人便下了山。梦羽想着把马车留给宁宁公主,便上了成涓一行人的马车,同时跟过来两骑两卒。楚剑凡老大不情愿地瞥了眼梦羽,便抱了成涓,缩到成涓怀里。说是“缩”,却又有种独占的味道,不想让人染指分毫!梦羽毫不介意地坐在角落。
天朝首府酉时正(下午六点)关城门,成涓一行人紧赶慢赶,结果还是在山下不远处碰到了一伙强盗。强盗们手握重斧、大刀,一见有马车驶来,便站在路中央。宁卫话不多,跟梦羽说了句“照顾好他们”,便飞身与强盗们打斗起来。那伙强盗经看不中用,空有一身发达的肌肉,功夫却都是三脚猫。一炷香时间便被宁卫打得满地找牙,哎哟声一片。
暗处,楚剑晓恨恨地盯着那伙倒地的强盗,“哼,不中用的东西!”伸手朝后面之人示意,顿时又有数条人影冲出,对宁卫形成夹攻之势。梦羽一看,顾不得宁卫的嘱托,迅速拔出靴子里的短剑,也加入了战斗。
这边正打得如火如荼之际,楚剑晓和暗处迅速跑出来,跳上马车,就要将小红踢下去,谁知小红抱着车辕就是不放手,直拉得马车都差点向一边倒去。楚剑晓自然是不想从急驰的马车上摔下去,忙到另一边,以自身体重平衡马车。同时暗骂车厢里的人到底是坐在哪边的,竟让马车重心不稳?
待宁卫和梦羽发现中计之时,马车已向前跑出两百米。又缠斗了一会儿,宁卫、梦羽解决掉对手,互看了一看,迅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却是追着追着失去了马车的踪影,又因最近天气晴好,路面上都无法映出车轮印、马蹄印……
车厢里,成涓和楚剑凡摔了好几次,好在没有摔伤;车厢外,小红紧盯着楚剑晓,楚剑晓也紧盯着小红,两人僵持……
第十八章 善恶自有果报
昨天有事太忙未来得及更新,请谅解。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待成涓众人知道跑错方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楚剑晓将马车停在一处林子里,然后大脚一挥便将一路辛苦抱车辕的小红踢下了车。小红惊叫出声,摔得很疼。正要爬起来,楚剑晓快速跳下,正踩在小红的小腿肚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小红的左腿便骨折了。“啊~”小红失声尖叫!
“你做什么?”楚剑凡一个箭步冲出车厢,握了拳头就朝楚剑晓脸打去。成涓拿了伞,也全神戒备。谁想未曾练武的楚剑凡根本就不是从小就练武的楚剑晓的对手,甫一对招,气势便弱了数分,三两下就被楚剑晓握着拳头给甩出老远。顿时,嘴角见血。
“凡儿,你有没有事?”成涓趁楚剑凡、楚剑晓打斗之际,迅速下车将昏迷的小红拖到一边,正撕了衣服将伞绑在小红小腿上以帮其固定伤势时,楚剑晓已然回身,一把捏了成涓的下巴。成涓被捏得很疼,只得慢慢起身,“你要杀便杀,不要折磨我身边的人!”
“哼,别以为你有多清高!”说罢,就俯身朝成涓亲去,另一手也在成涓身上乱摸,俨然是要行不轨。不管楚剑晓有没有花柳病,成涓都是极不愿意与这种品行、这样行为的男子有任何瓜葛的,当即厌恶地吐了楚剑晓一脸口水。
“混账娘们!”楚剑晓反手一巴掌,直把成涓甩出老远。成涓的脸顿时肿了起来。楚剑晓几步上前,一把拎起成涓的衣领,啪啪几巴掌,扇得成涓眼冒金眼。等成涓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上衣被解开了,楚剑晓正在解她裤带,正得意的嘀咕,“哼,臭娘们,等老子奸*侮了你,看你还有脸做人!”当即凝气,抬脚便朝楚剑晓裆下踢去。
“哎哟,妈啊,成涓,你不是东西!”楚剑晓被踢倒在地,双手紧捂裆下,四肢痉挛,神情颇为痛苦。抬头,欲血的恨火便燃了起来。成涓不想给他反击的机会,衣服也不拉,抬起脚便又朝楚剑晓裆下狠狠地踩去,直到见血。见了血,楚剑晓也不管痛了,顿时又有了力气,抓起成涓的脚便将成涓倒提了起来。成涓额头撞到树干擦破了皮,也见血。楚剑晓折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正要折侮成涓之际,楚剑凡红了双眼,从背后端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朝楚剑晓腰下砸去。那块石头是这片林子里唯一的一块!于是,没有防备楚剑凡的楚剑晓便倒了下去,手里的树枝不小心插在成涓腿上,顿时血流如注。楚剑凡迅速拉开成涓,抬起脚便朝楚剑晓的脸踩去,直踩得面目全非才罢休。
成涓拉好衣服,去探楚剑晓鼻息的时候,发现没风,心惊,又探了颈动脉的跳动,才确定楚剑晓还有一口气在,顿时松了口气。成涓扶起楚剑晓,要将他搬上车。“涓,你还理他做什么?这种人,死有余辜!我们不要理他了,就把他放在这吧。”
“凡儿,要是他死了,我们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我们今天遇到了强盗,就说是三公子看我被强盗凌辱,气不过,想救我,但强盗凶狠手残,把三公子打成了这样。你快来帮我!”如此,楚剑凡才不情不愿地帮手,“他没死,我们以后的日子才更不好过!涓,要不我们不要回府了吧?你看,这外面的天空多广阔啊!”
“凡儿,大夫人和大少夫人如果想弄死我们,轻而易举!我们还是回府吧,这样,至少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也能听到一些。何况首府还有顺康王爷,有震寰将军,有皇帝在,府里也有你爹在,他们不敢怎样大手脚的!”成涓简单地分析了下形势,楚剑凡便闭了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外面的天空虽然广阔,却是生死难料,特别是没权没势还没钱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他们,于是只好无奈地将小红也搬上了马车。
另一方面,没有发现马车踪迹,宁卫和梦羽兵分两路,一向北,一向南。梦羽直到进了首府城门也没看到马车,便一路急奔回了将军府。将军府众人一看风急火燎地跑回来的梦羽,只身一人,没有看到田佑和也没有看到宁宁公主,料想事情有变,便都跟着紧张了一把。梦羽猜想她哥在书房,但跑去的时候竟然没人。“我哥人呢?”一干侍卫看梦羽有些凶的模样,一改以往刚中带柔的气质,纷纷咋舌,惊讶,却不敢妄议,只得乖乖回话,“大将军在……”话尚未说完,梦羽便跑走了。
梦羽几个纵身出现在一处院子里,“哥?”院子一角,一伟岸男子正在练剑,“什么事,梦羽?”男子并未停下练剑,反而越舞越见霸道。
“哥,你快跟我去,迟了嫂子就被别人毁了!”梦羽闪身到男子身边,一把拉起男子就要纵身遁去。男子挑了挑剑眉,“什么嫂子?哪来的嫂子?”他可还是未婚青年,他未婚,那她便没有嫂子!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哥,你快跟我来,我路上再跟你说。”知道梦羽不是这么急的人,定是有要事,便招了两个影卫,然后跟梦羽飞奔出城。梦羽一路走,一路说,显得很开心,也很焦急,“哥,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女孩,很适合做我的嫂子!”
“哦,梦羽,适合做你的嫂子,不一定适合做我的夫人啊!”男子怅然。梦羽则不然,丝毫不理会他哥的怅然,信心十足地道,“哥,等你见到她,就不会这样说了!刚刚我们下山不久,就遇到了强盗。我看是那个楚剑晓指使的,都说楚剑晓只是个花花公子,没什么头脑,只有些小聪明,这回说不定他后面还有人!”
“呃,梦羽,我不是跟你说不要管那些闲事吗?我们将军府一直中立,要是牵涉到大族纷争中去,要再明哲保身,恐就难了!前些日子,有几个老匹夫说我们将军府的人都吃白饭,不干事,在皇帝面前参了我们一本。要是再……”
梦羽不屑地嗤笑道,“那些老匹夫知道什么?要白吃饭,还有谁能比得过他们!现在是和平年代,咱们将军府的人自然是要闲些!他们哪知道战争年代,我们欧阳世家为朝廷、为百姓付出了多少!爷爷五兄弟,战死四人!爷爷的爹七兄弟战死两人……爷爷就只生了爹爹一个,爹爹又只生了我们两个,我们将军府的人口已经很稀微了,他们还想怎样?”
说起这些,男子也不禁黯然!而今,他二十有六,仍然未娶,若他死,欧阳世家便要从分家去过继子嗣来继承这一脉了!“也罢,梦羽,你说的那个女孩可有什么特征?”现下所想,还是娶妻吧,或许将来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梦羽被问得一愣,“一个别人的小妾”七个字自脑中闪过,梦羽连忙将这几个字挥开,“哥,她特别稳重成熟,现在才十九岁,可是懂得很多道理。她还说老婆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一辈子的承诺!是两个人白头偕老,恩爱如常的誓言!”
男子惊讶,“哦,她真这么说!”梦羽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哥,她还特别有趣,大师问她‘不拜佛吗’,你知道她是怎样回答的?”
男子还在回味关于老婆两字的解释,心下已对成涓有所好感,回过神,忙应声,“哦,她怎么回答的?”
梦羽看他有些心不在焉,料想是品味那句话的含义,也没不悦,顿了顿,才道,“她说,‘回大师,我在心中已拜诸位佛陀、菩萨、罗汉、夜叉三遍。诸佛已在我心中!’哥,你说,她不是很有趣?嘻嘻,我挺喜欢她的,感觉她特适合做嫂子。我本来还在想,等进了城,我就邀她到府里来坐坐,好让哥哥你也见见她。谁曾想半路杀出伙强盗,有几个武功还不错,愣是让我和宁大哥打了好一阵才将他们处理掉。”
“嗯,是挺有趣的。那我们快些赶路吧,迟了可能就要后悔了。”男子脸上终于也有了急色。
梦羽得意的看向男子,“对吧,哥,我就说嘛,她挺适合做我嫂子的,嘻嘻!”男子这时想起,“梦羽,你说的林大哥是谁?能让你称大哥的没几个,姓林的好像没有吧?”
“呃,哥,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往回走啊!你一定要答应我!”梦羽说着就拉了男子的手臂,以防他跑路。男子一见梦羽这架式,愣住,“该不会是有夫之妇或者是声名狼藉的人吧?你是要陷于我不仁不义之中吗?”
“哎呀,哥,你想到哪去了!我保证她现在还清清白白,不过去晚了,就难说了!不过要说有夫之妇,也算不上,但是也差不到哪去!”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