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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少主小妹谁敢惹-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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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的嘴角抽了抽,打定主意就当没听到,乔秩见状不死心的伸手向怜月探去,却终究在半空中被秦石磊的话打断了,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王爷,请注意言行!”一板一眼的话在他身后响起。
怜月清楚的看到乔秩眉间强忍的不悦,暗赞姑父真是强大,能让乔秩露出如此表情,和宇文凌汐当真有一拼。
怜月一愣,自己这时怎么会想起他,对了,对了,我是看到乔秩才想起的,不过两人以前不是经常来往吗?怎么现在没有见到他呢?随即自己都有些宛然失笑,宇文凌汐本就该在宇文家才对,怎么可能在这出现。恩……自己貌似又想多了。
岳诗如满眼防备的看着乔秩,抬步挡在了两人之间,语气中警告意味十足:“王爷可别对月儿动心思,她是已有婚约!王爷不顾名声,但请不要连累他人!”
“诗如,不得无礼!”岳石磊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的怜月的小嘴一撇一撇的,心里真心有些同情姑母,姑父这不准那不许的姑母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也活该乔秩被姑母如此防备,谁不知道霓裳帝国六王爷生的风流倜傥、英勇有为但这些都被他在风花雪月场合中的名声盖了去。逍遥王爷最喜出入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一掷千金、争风斗殴这样的事情已司空见惯。
还好他不爱招惹良家女子,但所谓的招惹并不包括言语调戏和自愿的投怀送抱,也不知道伤了多少人的心,之所以被封为河洛王,也是因他招惹了当今首相之女,却不肯迎娶。
当今圣上无奈之下只能让他离开是非之地,将其安置在秦石磊的辖区内,还曾特意修圣旨一条,另河洛府台秦石磊督查河洛王日常言行举止,并责令河洛王乔秩不得有丝毫怨言反抗,否则已抗旨罪论处。
乔秩初开始时还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但紧接着的就是秦石磊一板一眼的说教,次数多了,索性为了避开他,时不时的外出打猎。耳根才清静了许久。乔秩今天能亲自上门拜访,更是这几年从来没有的事
所以,岳诗如听人禀告他来时,才会疑惑,如今,见他竟与侄女动手动脚的自然不会客气。但也知道自己说的过于直白,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失言的地方还请王爷见谅”话音一转,不冷不热的道:“今日有些家事要处理,王爷事务繁忙,莫要在此耽搁了王爷的正事。”
乔秩却像没有听到她话中的逐客的意思,勾着嘴角道:“既然是家事,那本王就更不能走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而且我今天闲的很。”
被岳诗如挡在身后的怜月在脑海中勾勒着两人的表情,乔秩的脸皮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同时姑母的爱护也让怜月心里很是温暖。
“好了,都进去说!”秦石磊又是一锤定音。
岳诗如虽然不喜,但当着众人面还是不愿伏了丈夫的面子,又警告的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乔秩,这才让了步。
乔秩被古板的秦石磊安排在了上座,其余人都坐在了堂下。
岳令钧简单将南下的缘由说了下大厅只有短暂的安静,秦石磊只简单的交待了些路上的注意事项,对正是却是没有发表言论。乔秩一直喝着茶安静的听着,沉默着。
看来这件事的古怪大家都心知肚明,幕布等着怜月去揭开。
接下来岳石磊简单的询问了些家常,便没有多留,去处理公文了。
乔秩厚脸的留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目光看得怜月心里发慌,多次狠狠的瞪回去,但却发现这样对他丝毫无用,最终选择了无事。
乔秩肆无忌惮的样子让岳诗如很是不满,多次开口下逐客令。
岳诗如:“王爷,茶凉了。”
乔秩:“那再换一盏来,这茶口感不错,本王要多喝几盏。”
岳诗如:“王爷,时辰不早了。”
乔秩:抬头看看门外,“太阳当空,还早。”
岳诗如:“王爷不累吗?”
乔秩:“不累,你看本王精神的样子像累吗?”
岳诗如:“那我有些乏了。”
乔秩:“那您尽管去休息,我和月儿妹妹再聊会儿。”
岳诗如:“月儿也累了。”
乔秩:“我看不像。”
怜月强大的心脏现在抽搐的不行,看着姑母已经有些铁青的脸,心里暗暗为乔秩祈祷了一番,伸手打了个哈欠,双眼也染上了一丝倦色:“姑母,月儿确实累了,今天就不叨扰了。”
岳诗如自然不会不允,“那早点回去歇息,休息好了再过来。”
既然装就装到底吧,怜月眯着眼点点头,起身和岳令钧一道告辞。
“本王也累了,一道吧。”乔秩也紧接着起身,还学怜月打了个哈欠,好像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从没说过一样。
怜月觉得姑母现在一定被内伤了,斜眼看了眼一直沉默的表哥,正想继续实施自己的方案。
“劳烦表哥送一程。”岳令钧仿佛知道她的方案向着秦澈邀请到。
“好。”秦澈自然没有推辞的理由。




第五十二章  你也配吗
怜月心里早就吧唧吧唧的小手拍的红肿了,自己这个大哥做事真是越来越合心意了。接下来就想让大哥表演一段时间吧。
在怜月的示意下,紫竹和青峰等人保持着距离远远缀在后面,乔秩见状,也对自己的随从打了个手势,饶有兴趣的看着怜月。
怜月假装着四处打量秦府的风景,其实心却一直挂在身旁的大哥和表哥身上,眼里雀跃的火苗兴奋的跳跃着,什么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现在在她眼中都是形同虚设。好戏终于开眼了。
“与表哥一别数年未见,不知表哥婚后过的可好?”单这一句听似莫不经心的一句话便让怜月眼中的火苗燃到了最大。
秦澈自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所在,很是尴尬的回了句:“都好,表弟你呢?”
怜月心里简直笑开了花,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拐,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撞上来,倒省了这边好多事。
“我,我自然不如表哥有娇妻在怀,也就马马虎虎。”依旧是轻描淡写却一针见血。
秦澈这边明明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却依旧硬着头皮寒暄道:“表弟如今也不小了,怎还未成亲。”
这话一出,连一直旁观的乔秩看向秦澈的目光都有些无语。
他们哪里知道,秦澈现在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本来因着往事,他在怜月兄妹前就有些抬不起头,现在巴不得赶紧离开,脑子里都冒烟了,只能本能的岳令钧问什么他答什么,然后再顺着岳令钧的问题答下去。
岳令钧看着眼前的表哥,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厌恶,自己哪点比不上他,哪点不必他好,为何蓝水偏偏心里只有他,为何自己不早生个两年,这样最起码蓝水不会将自己只当弟弟对待,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冷,“表哥真是说笑了,我若成亲必是两情相若才可,这可不是随便找个女子就能做的事。”
岳令钧的话,深深的触到了秦澈的痛处,泥菩萨还有三分香火,更何况他堂堂一位七尺男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冷嘲热讽,脚下的步子也停在原地,语气凌厉的问道:“表弟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直在看热闹的怜月见他语气不善,也不想大哥继续和他这般不轻不重的说下去,索性接了话茬,颇有些无赖,“那么简单的意思你都听不懂,当真不是我认识的秦澈表哥了,还没听说过人结了婚是会变傻的,如今竟让我碰上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怜月的这一段抢白将秦澈噎的脸色通红,声音都有些抖动:“你……这话什么意思……”
“都告诉你了是字面上的意思了,难道你还要特意向我证明一下你真的变傻了不成。”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乔秩终于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击掌大笑起来,“幸亏本王今天来这一趟,要不然当真是要错过一场好戏,精彩……实在精彩……”
秦澈对着自己表弟表妹的冷嘲热讽,心里尚可忍受,当并不代表对其他人也可以,“王爷,这是我与表弟表妹的私事,劳您回避一下!”
这等热闹,乔秩怎么会放任错过,“什么私事公事,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继续,继续!”
秦澈被他一打段,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表弟表妹有何话尽可直说,实在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怜月强忍着想要给乔秩两脚的冲动,好不容易勾起的兴师问罪的氛围都被他给破坏了,是该进入正题了,“王爷,你还是回避一下!”
“为什”乔秩看着怜月雾气腾腾的双眼,硬是将后面的那个么字又咽回了肚子里,摆摆手,“祖奶奶,怕您了,我回避,回避!”
怜月心里本来就正为蓝姐姐委屈,如今假装流泪还不简单,可怜的逍遥王爷的命脉被怜月卡的死死的,哪还有半点逍遥可言。怜月见他果真服软,眼里的雾气一收,指着视线内一丛正开得姹紫嫣红的牡丹,“那请王爷先到那边赏会儿花吧。”
乔秩现在有点同情即将面对狂风暴雨的秦澈了,如果可以从头再来,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和秦澈统一阵营,可惜没有如果,所以他只能去赏花。
待乔秩走远,怜月这才开口:“表哥,我暂且称你一声表哥,不知表哥可承认是我们的表哥。”
秦澈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自然是!”
“那是不是还如当年那样,若有人欺负我们几个,表哥依旧会打抱不平。”
“自然会的!”
怜月要的就是这句话,“那敢问表哥,你为何要与他人勾结欺负我们。”
怜月的这句话说得让秦澈有些迷糊,自己何时与他人勾结了,眼露疑惑的等着怜月的下文。
“当年月儿虽说年少,但有些事却是记得一清二楚,我现在口中的我们当然也是包括我的蓝姐姐的,表哥应该也同意吧。”
秦澈听她提起蓝水,脸上滑过一丝歉意,默认的点点头。
怜月趁机乘胜追击,“那为何刚刚表哥如此护着欺负蓝姐姐的人,当年若不是她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蓝姐姐何故伤心那么多年,”怜月越说心里越是不平,“还有你,也是帮凶,当年为何不坚持,看今天的场景,你当真是当时就移情别恋了,还是你当年根本就在在戏耍蓝姐姐。”
秦澈的神色随着怜月的质问也越来越痛苦,“当年的事是有隐情的,那”
岳令钧心中的怒火也被怜月一句一句的点燃,如今见秦澈还要狡辩,话都没让他说完,挥起右拳便向他脸上招呼过来。
秦澈现在心里正是混乱的时候,一时不察,挨了个正着,嘴角都被这一拳头打裂了开来,红色的血顺着嘴角留了下来。
怜月知道大哥心里有气,但从没想到他会动手,本来她的方案里若是秦澈没有丝毫悔意的话,随后自己再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个黑手,当然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但怎么着也要让他不好过一段。
如今倒被大哥这一拳头吓住了。
但岳令钧好像一拳还不够,另外一只拳头紧跟着又挥了过来,秦澈又怎会乖乖在挨一拳,身手敏捷的躲过,“表弟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动手?”
岳令钧见一拳不成又挥一拳,“什么意思,就是拳头上的意思。”
秦澈连躲几拳,见他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索性变躲为抓,牢牢的禁锢住岳令钧的双臂。
怜月还从未见大哥如此失态过,反应过来后,已经是现在的状况,表哥秦澈的半边脸已经被打得青肿,嘴边挂着擦了一半的血,大哥的双手被表哥牢牢禁锢的身前,目若喷火的瞪着表哥,语气也很不善。
“你到如今还在狡辩找借口,真不明白蓝水到底喜欢你哪点,任你伤了这么多年。你狡辩,你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明明是那么温婉开朗的女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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