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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干卿何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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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夏副阁主来府里多日,本王多有怠慢,请多见谅。”
……果然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知道他是谁。
我也收起了花城村里牛泱泱的柔弱气质,拈着衣袖摆起了夏副阁主的英姿气势。
“二皇子多虑了,夏萦倒是要谢谢二皇子的盛情款待。”我答。
随后,他浅笑,我回笑。
两相对望,他从容不迫,我镇静自若。
我又问:“不知道二皇子妃如今可好?”
他像是个运筹帷幄的上者,听此眼底没有任何的波动,只轻笑反问:“那林芃芃如今可好?凤城柳家上下三百一十二口如今可好?忆城张官员一家二十二口如今可好?”
……他在威胁我,我眉头大跳,深深吸气,不知如何回答。
凤城柳家上下三百一十二口以及忆城长官与一家二十二口的性命,俱都是近两年来我所为,这就是阁主所说的不能让我继续做夏副阁主的原因。我不能让阿木知道我手上所沾污的血迹,不能让阿蓝知道我这样的青梅实为杀手,也不能让爹娘知道我到底伤了多少的人。而现在,我更不能让她们知道林芃芃是我所伤。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在威胁我?”
“不,我不过是来向夏副阁主来问声好。”
我仰头大笑,心底翻江倒海不停上下颠动,心不稳放不下,现在的我居然没办法保证阿蓝的性命,没办法保证阿蓝安然的走出秦国!
良久,我终于收了笑声,沉声问秦墨宇:“二皇子是要定了阿蓝的性命了?”
他继续轻笑,似是没看到我的癫狂,似是他面前只是站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妙龄少女,他徐徐道:“夏副阁主还是关心自己吧。”

章三七 令人忘情

与秦墨宇谈过之后,我只有一种天要绝我的感觉。他像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不受一点威胁,我像是一只蚂蚁,轻易的被他抓了要害,拿了威胁。
我很怕阿蓝会葬送在他手里,我便每日里都会潜移默化的让阿蓝离开,阿蓝却也每日里都不允我。我希望我和阿木去直接截走阿蓝,却不想阿蓝身边高手如云,我和阿木真正联手都只是和他们打成平手。
阿木生平第一次对他的剑术产生了质疑,我安慰他是秦墨宇手下的人太强了。他不听,只道是自己的剑术遇强变弱了,然后整日找人搜集剑术集。
我无法,又想去找阁主,但那边元湘也需要阁主左右于身边,无奈之下又只能干等。
而于等待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张盛金与林芃芃重逢的时刻。
张盛金坚信他二人可以抵抗谖草的药力,坚信林芃芃在用了药之后仍然可以认得出他,对他不排斥。在林芃芃坚持不用药的情况下,对林芃芃用了药。
用药之前,张盛金对林芃芃说他坚决不对她用药,于是林芃芃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与张盛金甜言蜜语耳鬓厮磨。之后,张盛金又带着林芃芃游遍了凤城。那一夜,两人相拥站在山顶看着绚丽的烟花,我们站在山脚望着那俩个飘飘似仙的恋人,知道这如此绚丽的烟花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留不住的终究是留不住。
那夜过后,张盛金终究狠心的给林芃芃下了药,谖草。
我们蹲在林芃芃可能出现的地方。
干净的尽显书生气的张盛金站在街边,不停的张望着。张盛金采用的方法是让林芃芃的家人装作偶遇先将她带回去,以防她差生排斥感,我们却不知道张盛金是如何处置自己的。
我问蹲在一旁咬手指有些紧张的阿蓝:“阿蓝,你说林芃芃会记得张盛金么?”
阿蓝皱眉摇头,一脸迷茫。
阿木在一旁温柔款款的凑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道:“泱泱,如果是我服了谖草,我肯定会记得你的。”
虽然这句话带着些许的调笑意味,但我仍是被这句话感动了,差不离欲语泪先流。
阿蓝可能听见阿木这样深情的说他可以抵抗谖草有些不服气,问阿木:“要不给你服一次试试?如果你记得泱泱,我直接求桑桑赐你个封地,让你做个风流快活的王爷与泱泱厮守一生如何?”
阿木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摆手说不用。
旁边有街头蒸馒头的香气传来,阿蓝圆溜溜的眼睛到处寻找,我打断她寻找香馒头的念想问:“那阿蓝,你说如果你服了谖草你会记得墨宇公子多少呢?”
阿蓝又开始迷茫,阿木在旁边伸手搂住我道:“那肯定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无论墨宇公子做什么她都不会理会,甚至人墨宇公子家庭背景,成长历程都不清楚,一看就是感情不深呐。”
我……阿木他犯晕了!不然这话怎么会就这样说了出来?阿蓝眼睛略显迷惑的看向阿木,似是欲问清楚阿木这话是何意,我忙打断他二人,拉住阿蓝的袖口道:“快看阿蓝,林芃芃出来了!”
林芃芃娇柔的身影从对面走来,腰身纤细,嘴唇轻抿,没有了曾经的虚弱,脸上漂浮着几片红云,左右张望着,忽然瞳孔闪闪发光,笑靥如花。身后跟着她的小丫鬟,手捧红锦缎,不停的声声说着什么,也是满面红润。街两旁的摊位男子在一边看着林芃芃有些发愣,被小丫鬟怒视过去,男子登时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现今的林芃芃真的很美,红光满面、满面朝阳般的美。
再看一旁的张盛金,一袭白衣,书生气质,眉眼闪烁,正有些紧张的看着林芃芃,双手不停的捏着衣角,双脚也不停的走动。
我也有了些紧张,阿木在一旁揽着我的肩,我手里握着阿蓝的小手,紧紧捏着。
忽然,万般寂静,我们几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林芃芃笑颜如花的向张盛金跑去,随后也见到张盛金激动的张开了双手,那是拥抱的姿势,他在等着林芃芃走回他的怀里。
如果她可以抵抗,我相信,元湘也定是可以的。
可是场景却只让我的一颗心沉了又沉,沉至谷底。
林芃芃擦过张盛金的肩,碰倒他张开的双手也没察觉到,径直扑入了另一个俊朗的公子怀中。那俊朗的公子冲芃芃微微一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芃芃发顶,耳中响起林芃芃轻柔的笑声,“孟郎,等很久了吧”。
张盛金的双手还愣愣的停在空中,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骨骼分明的手指僵在空中,然后渐渐开始颤抖,最后缓缓落下,紧紧握在身侧,有鲜血沿着指缝间渐渐流出,好似用了全部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倒下。紧抿的唇已经没有了血色,脸色苍白,应是听到身后的两人说了什么,一大滴泪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我听到张盛金有悲惨的低泣,口中反复重复着两个字——芃芃。
忽然漫天纷飞雪花,张盛金焦急的转头看向林芃芃,却只看到那公子携着林芃芃消失在街头,只剩那紧紧相依的背景。
他的眼底渐渐失去神采,呆愣着看着那个他最爱的人、笑靥生花的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与他渐行渐远,脸上的泪滴成串下落,最后僵硬着身子,像是个没有了灵魂的人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离开。
那背影,凄冷,诀别。
我本也是带着希望来看张盛金和林芃芃结局的,却不想,一直到最后,那希望渐渐成灰。
元湘她也会忘了阁主,忘了卢千逸,忘了我么?
阿蓝应是也被这样的结局所伤到了,秦墨宇走至她身边时,她的脸颊一片苍白,无意识的靠近他的怀里。阿木握着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打扰他们,秦墨宇就万分柔情的带着阿蓝离开。
之后我和阿木两人回到府邸时,听到临暄园里响起低柔的箫声,问了管家,才知道那是他们的主子第一次为别人吹奏箫曲。
或者,阿蓝也是幸福的。
又等了几日,我终于收到了阁主的回信,是夏漠亲自带来的,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勿念。
我仔细的问了夏漠才知,原来前些日子,元湘在知道了我所说的方法后大闹了夏苑庄,最后索性携剑放在颈边大声喊“谁若是再逼我,我便血洒当场”,阁主总是以她的快乐为先,只能依着她来不逼迫她,而卢千逸总是宠她不论对错,也依着她来不逼迫她。
只是,暗中,卢千逸正对元湘准备用药。
那个可爱的、爱做戏的萧元湘,那个风流的、爱元湘的卢千逸,我不忍去想他们的结局。
这几日里面,大皇子瑞暄带着大皇子妃来找过秦墨宇,或者是几人都达成了共识,谁都没有对阿蓝说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二皇子妃的存在。
阿蓝道他们最近都很忙,商量的事宜很多,尤其瑞暄总是拖着虚弱的身体来这里寻秦墨宇,那她觉着他们肯定有更重要得事情商议,她便乖乖的听了秦墨宇的话,不外出瞎走,甚至都不再府里面乱走,只每日寻我和阿木作乐。
阿蓝心血来潮的问我:“泱泱,你怕不怕有一天阿木忘了你啊?”
想必她还是在为那件事情介怀,我睁大了眼睛表示我所说的是实话:“不啊,他忘了我,我再找一个呗。”
阿木狠狠的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他转身瞪了阿蓝一眼:“别教坏我们泱泱,有你这样的人么?做甚么白天见到情人分手晚上就问我们泱泱这个问题的,小心长针眼,长完针眼长痤疮……”
阿蓝在一旁边往嘴里塞着葡萄边打断阿木,“知道什么是针眼么,不要乱用词!”偏头又问我,“来,泱泱,告诉我,阿木怎样做你会最伤心呐?”
显然这个问题阿木也很想知道,深深的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我又想了好一会,才郑重答道:“为了别人撇下我吧。”
阿蓝诧异:“这是为什么啊?”
其实前十年,我最在意的事情便是阿木总会为了阿蓝将我抛下,我彷徨过,我也伤心过,好像,真的只有这样的事情才会让我无法原谅。
我认真答:“据说能让一个人撇开身边人去找另一个人的人,只能说明另一个人对他更重要。”
阿木可能觉着我说的话不对,急忙反驳:“泱泱这句话可不对吧?你说如果墨宇公子为了瑞暄公子而撇开阿蓝,会说明阿蓝不重要么?”
我又想了想,觉着阿木最近的话总是深有其他含义,遂斩钉截铁的说:“对,肯定是说阿蓝不重要得。”
……阿蓝用乱棒将我和阿木赶出了她的房间。
却不想,我最不能原谅的事情,他——做了。

章三八 授受不亲

几日后,我们又去看了张盛金,他好似忽然之间老了好几岁,清秀的面容尽是苍白。站在他身后的夫人、脸上也有了沧桑的痕迹,正怜惜的望着张盛金。
张盛金正在为谖草洒水,眼睛从阿蓝的身上淡淡飘过,好似没有看到我和阿木,又转回头继续洒水。他穿着一袭白袍,一如那天再见到林芃芃时的白袍。可是如今的白袍却再也无法衬托出他曾经儒雅的身姿。
我心底的愧疚不停的放大不停的放大,可现在,我只能用怜悯的眼睛望着他。如阁主所说,不过都是命。我若没有听夏萦手下人的话去刺探他,林芃芃也不会倾身上前替他挡住那一剑,我也不会措手伤了林芃芃,更不会如现在这般、他爱的女子与他人欢好,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阿蓝,泱泱,你们来了。”夫人慈祥的看着我们。
阿蓝点头,脚步极轻的走过去,像是怕惊扰的张盛金,伸出双臂环住她:“姨娘,对不起。”
“傻孩子,姨娘不会怪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夫人一下下的顺着阿蓝的背,“人各有命姨娘还是懂的,盛金他情深意重,我只是担心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走出来。”
阿蓝有些哽咽:“姨娘,他有去看过芃芃么?”
夫人摇头:“他没有去看过。只是前几日与我在街上走的时候,听到路边有人议论说林府二小姐的病忽然好了,却神奇的不记得往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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