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阎罗-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仇无垢丑话说在前。〃若想让我用认输来换你的出手,就不必了。〃
〃认输一次又要不了你的命。〃言萝对公孙说:〃你出手救他,我替无垢认输。〃
〃你替得了我吗?〃仇无垢沉下脸来,〃我可没许你替我胡乱应承什么,就算是你应了,我也不认。〃
〃仇无垢!〃言萝连名带姓地叫道,〃好歹你给我这个朋友留几分面子。〃
仇无垢淡淡一笑,〃给你留了面子,那我的面子该放在哪里?〃她转身向门外走,〃无趣,这一次来得真是无趣。〃
言萝一把拽住公孙,〃你把她逼走,自己可别想溜。〃
〃我何曾逼走她。〃公孙满脸苦笑,〃而且我若想走早就走了,何必等在这里看热闹。〃
〃这么说你肯救他?〃她眼睛一亮。
公孙也摸了摸官一洲的胸口,忽然咦了一声,〃他的肋骨虽然断了,但是胸口内的气很盛啊。〃
〃他哪会有什么气?〃言萝蹙眉问;〃你到底是不是神医,不会看错吧?他这个人嘴上功夫能把死人说活,手脚功夫却是连三岁小孩都未必能打得过。〃
〃哦?是吗〃公孙别有兴味地看着紧闭双眼的官一洲,微微一笑,〃这么有趣的人我是应该救一救。〃
公孙在言萝面前总是号称自己是天下第一神医,言萝原本还抱有怀疑,但见他几个手势下去就把官一洲断了的骨头接好,不由得对他的医术刮目相看。
〃还好你不是欺世盗名。〃言萝低头看着转醒的官一洲还有些无神的眸子,轻问:〃能起身吗?〃
〃断了三根肋骨的人,你居然让他现在就起身?〃公孙在旁取笑她,〃就算我是神仙,也不可能让断了的骨头在一夕之间长好,他起码要休养上三个月才能恢复。〃
〃三个月?要那么久!〃
官一洲此时终于看清了言萝的脸,艰难地开口问:〃姑娘,你把我的画箱放在哪里了?〃
〃箱?〃她从墙角拿过来一个竹箱,这本来是背在马儿身上的。〃是这个东西?〃
〃是啊。〃官一洲一看到那箱子,原本混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挣扎着硬是要把箱子拿到枕边,再费劲地把箱子打开,里面摆满了一个个卷轴。
他看了眼箱内东西,呼出口气,〃还好,东西还在。〃
言萝手快,抽出一个卷轴,打开一看,竟然是幅仕女图。
她蹙紧眉心,〃你是画师?你不是中原人,为什么跑到我们西岳国来?〃
〃小生的理想就是踏遍万水千山,为世上的佳人们作画,画尽她们的明艳美丽。〃官一洲抚摸着自己的卷轴,苍白的脸色仿佛有了红润,〃一路上我已经画了上百位佳人,只可惜画得好的不过这二三十幅。〃
恶心!言萝在心中骂道。原来他竟然是个画师,还最爱画美女,难怪说话这样酸溜溜的,也才会在依香阁中和那群青楼女子打得火热。
〃你画美女还真是来者不拒。〃她戏谑他,〃也不管对方身份如何,来历如何,就可以提笔作画,一个画者对自己的画如此轻贱,将来也画不出什么名堂。〃
〃姑娘此言差矣。〃官一洲本来胸口闷得连喘气都很困难,但听她如此批评他的人和他的画,情不自禁就开口反驳,〃小生作画只画美女,不管对方身份是高贵还是低贱,只要她们各有美态,小生都会悉心描摹,而且小生作画是为了心中的理想,可不是为了将来赚钱成名。〃
听他一说〃此言差矣〃,她就知道这后面必然有长篇大论的文章在等着自己,脚步迳自向外挪动。
〃言萝姑娘,小生对你也有个不情之请。〃官一洲的眼睛来回地逡巡她的脸,〃姑娘你这张面孔和气质是小生平生所未见,不知。。。。。。〃
〃你休想画我!〃言萝冷冰冰地直接拒绝他的企图,〃若是你胆敢下笔画我一丝一毫,小心我再打断你三根肋骨!〃
〃言萝姑娘,你的美貌当为世人共睹,如此推拒,是担心小生把你画丑了吗?若是不信任小生,你可以先看小生为其它女子画的仕女图,每一张都倾注小生的心血无限,比如这一幅,是我们中原一座教坊有名的歌女,哀怨愁情之态,尽展画纸之上,过往的人每每看到此幅画无不驻足贪看;再比如这一幅。。。。。。〃
〃公孙!〃言萝突然出声喊道:〃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吃了之后立刻变成哑巴?〃
一直抱臂身前冷眼旁观的公孙微笑回答,〃那是毒药,不是救命的良药,你要去问仇无垢,而不是问我。〃
〃真不该放无垢离开!〃言萝咬着牙,对官一洲威胁道;〃你若是再多言,我就把你的舌头割去!〃
官一洲不解地问:〃姑娘为何对小生总是连下重手,又威言恫吓?是小生在何时何地得罪过姑娘吗?〃
〃我看你不顺眼,就是如此!〃言萝咬着唇,〃在我面前你少嘻皮笑脸的!〃
〃小生天生一张笑脸,以前我娘说。。。。。。〃
言萝不等他说完,已经摔门而去。
公孙还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他,开口道:〃官公子是吧?〃
〃是,小生姓官,字崇美,中原人士,今年二十,家中父母双全,有房。。。。。。〃
〃行了,这一套话你说给她听就够了,我可不想被你说疯。〃公孙唇边的笑容似乎另有深意。
官一洲还是愉快地笑说:〃我胸前断了的肋骨是你给我接上的?〃
公孙没有回答,反问他,〃你的功夫是和谁学的?〃
〃功夫?〃官一洲眨巴眨巴眼睛,〃小生手无缚鸡之力,不懂什么功夫。如果小生会功夫,又岂能让言萝姑娘一掌打成现在这副样子。〃
〃我好心救你,结果你满口谎言,也罢,各人有各人的难言之隐,我也不深究,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言萝可不是好欺骗的人,若是让她发现你故意对她有所隐瞒,到时候她可能把你拆成十七八块,然后丢去喂狗。〃
〃公子你说的话,小生怎么听不懂。〃官一洲的无辜表情端得更直白。
公孙悠然走出房间,临走留下一句话,〃劝君好自为之。〃
待他的脚步走远,屋内的官一洲才抚着胸口,幽幽噙笑道:〃这么痛的伤,我当然会‘好自为之'的。〃
第三章
言萝本想把官一洲丢在客栈里就走,但公孙却说:〃你伤了人,就这样丢下人家跑掉,会坏了你的名声,将来他如果到外面吵嚷。。。。。。〃
〃那我一剑。。。。。。〃
〃一剑怎样,杀了他?还是割了他的舌头?〃公孙戏谑的眸子望着她,〃言萝,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你虽然外表冷酷,但也不是对谁都能下得了杀手。他那个人啰唆是啰唆,可毕竟没有杀人放火,你真的会杀他?〃
〃恨。。。。。。不能杀了他!〃言萝被迫改了话,语气已不如刚才那般强狠。
公孙莞尔一笑,〃你杀人无数,血腥气太重,不如趁此休息一下,做个能知人解意的温柔女子。〃
〃你说的那人是我吗?〃言萝白眼看他。
他开了一大堆的药方丢给她,〃照着这些药让他吃上三个月,每天陪他说话散心,说不定他会好得快些。〃
〃我陪他说话散心,〃言萝几乎气结,〃那他肯定会提前把我说死!〃
虽然千般万般地不情愿,言萝还是不得不留下来照看这个几度把她逼疯的官一洲。
她已经把官一洲安置在一间客栈,又托付店家煎了药送过去,尽量避免自己和他碰面。
晚饭的时候,客栈的伙计来问:〃姑娘,楼上那位公子问起您几次了,小的该怎么回答?〃
〃问我做什么?〃她本想找几种借口让店伙计去搪塞,但是又怕哪一种都让官一洲挑毛病,思前想后,最后还是上了楼。
推开客房房门,冷冷地脱口一句,〃找我什么事?〃
官一洲躺在床上,正好可以面对她,笑道:〃姑娘终于有空来见小生了。〃
〃你若改了称呼,我说不定还可以多来几次。〃还好最近因为天冷她穿得厚一些,否则这样被他一层一层地激起寒栗,真不知还能忍多久。
〃那小生就直呼姑娘言萝,可好?〃
〃好个鬼!〃言萝怒斥,〃谁许你叫我名字的?〃
〃你不是说让小生改个称呼,听公孙公子说,小生和你要在一起相处三个月,总叫姑娘难免生份了。〃
〃谁要和你相处三个月?作你的美梦去吧!〃言萝没想到公孙背后还摆了她一道。〃我是让你改了自己的称呼!你要再说‘小生'两个字,我立刻掉头就走。〃
〃那,小生,哦,不是,一洲从命。〃他顺从地改了口,这回改成自称名字。
〃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言萝不耐烦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要还给姑娘你。。。。。。〃官一洲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亮晃晃、黄澄澄的东西。〃这件东西,姑娘可还记得?〃
〃一锭金子。〃她认得,但是不记得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是姑娘遗留在依香阁的。〃
这样一说她就明白了。〃不是遗留,是我赏给那鸨儿的。〃
官一洲正色道:〃姑娘这样做就错了,我救姑娘,是出于道义,把姑娘安置在青楼,是出于无奈。我为青楼女子作画,是出于理想和兴趣,也是为一洲自己、为姑娘,赚得安身留宿的费用。但姑娘你留下这么一大锭金子,既坏了我的本意,也助长了鸨儿的贪念。〃
言萝不屑他的小题大做,一锭金子还能做出一大篇的文章来,〃呿,我的钱,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洲遍寻姑娘不着,又见鸨儿和别人说起金子,还以为姑娘被鸨儿谋财害命,和鸨儿吵着要去报官,鸨儿这才勉强答应将金子交回,一洲为姑娘之事如此尽心尽力,姑娘再重逢却打了一洲一掌,试问姑娘怎能对人如此绝情?〃
说到最后,他简直是义愤填膺,泪眼盈盈了。
〃没有打抱不平、惩奸除恶的本事,却想做大侠行径。〃言萝嘲笑他的多事多疑,这个官一洲竟会误以为她被鸨儿谋财害命,然后拼命和爱财如命的鸨儿争回那锭金子,她不由得想起重逢时,官一洲面对自己那副万分惊喜的表情。
原来,他惊喜的是她〃尚在人间〃。
虽然是在嘲笑他,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悸动。
这样的傻子,世上真是绝无仅有的少见了。
〃这金子你也不用还我,就当我赔付你的医药费。〃
她没有伸手接,他却将金子丢回到她怀中,然后又是一番义正严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姑娘打伤一洲是一回事,这金子物归原主是另一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你说你父母双全?〃言萝忽然转变了话题。
〃是啊。〃官一洲一怔。
〃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在身边,他们还能健健康康地活着,真算是不容易了。〃她冷哼一声,将金子收起,转身出门。
〃我爹娘很疼我的。〃他情急之下连〃一洲〃两个字都摒弃掉了。
待言萝走后,官一洲自床下拿起一张尚未画完的画,画上的女子虽然才简单地勾勒几笔,但面目生动,神情冷中带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与言萝酷肖极了。
〃唉,我要是能画一个笑着的你该有多好,只是你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拿起藏在枕边的毛笔,细心地堆簇起画中人高耸的云鬓,又换上一身华丽繁复的宫装,笔尖一挑,竟将唇角的冷淡转为笑意吟吟。
〃这才是我梦中的言萝啊。〃他满意地扯开嘴角,笑眯眯地看着画中人。
言萝不大喜欢住在客栈里。这里人来人往,难免会注意到她,她不怕被人看,被人猜测,但是她很不喜欢别人躲躲闪闪的眼神和指指点点的样子。
公孙说的对,她不能无谓的杀人,不能把天下看不顺眼的人都杀了,但是若叫她忍耐,又实在不是她能忍得下去的。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搬离这里,从此地回到她的恨生地府,虽然路途不远,但一路上难免颠簸,把官一洲就这样拉回去的话,他的身体未必承受得住。
不管那么多了,受不住就让他疼一疼好了!等他疼到力气尽失,大概就没法和她逞口舌之快。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