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疆惊龙-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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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帆出去看了一下,只来了这么三个人。
他返屋亮了灯,小蝙蝠呆住了。
人在死亡边缘上重行抓住了生命,这份喜悦和激动是不可言喻的。
小蝙蝠跪在炕上颤声道:“李大侠,你是天神……你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李大侠……至于我连禽兽都不如……”
李梦帆正色道: “小蝙蝠,为人在世,活要活得堂堂正正,死也要死得心安理得,这是一次沉痛的教训……”
两人服了解药,李梦帆离去时也叫他尽速的离开此屋,并嘱他设法通知地保,前来收尸。
有人传来十分逼真的谣言说,李梦帆在十几个高手围攻之下重伤,现已躲在某权贵的府中避难。
这传言很多人会信,包括容格格、玉姑、傅砚霜等。
在这京畿之地,敢收留李梦帆的权贵,大概只有神力王玉珠了,所以不提神力王府,有心人也能猜得到。
当然,这谣言蕴藏着恶毒的动机。
第一、玉珠王爷统御禁卫有责,如窝藏刺客,已犯了大罪,另一企图是,傅砚霜听到这消息必会去王府。
第三、她去了王府,又会怎么样?
玉珠还没听到这消息,傅砚霜已经到了。
刚起更,玉珠在书房看书,细微的声音来自后窗外。
玉珠一怔,低声道:“是哪位朋友?”
“玉珠,是我——”人已绕到前面,但落地时,巴尔扎和查猛以为是刺客前来行刺,一齐扑向傅砚霜。
两人各攻出一招,来人也接了下来。
两护卫准备再攻,玉珠大喝一声:“住手!”
两护卫忙停了下来,但戒备着。
玉珠道:“你们瞎了眼,连霜姑娘也不认识了?”
两护卫一怔,忙赔礼道:“求您,请恕小的有眼无珠——”
傅砚霜道:“是我的错,未按礼数进王府——”
玉珠喜道:“快请进来,霜姐,你这一走,可真不是‘如隔三秋’——”
“玉珠,你是何苦?”
护卫献上茶后退得远远的。
玉珠道:“霜姐,别人能不知我,你还能不知吗?”
“玉珠,我是苦命人——”
“怎么?你始终没有遇上李梦帆?”
傅砚霜一听,分明传言李梦帆藏这,已不可靠,果真如此,玉珠早就说了。道:“也不知道是不巧还是怎么的,我们一直都没遇上。”
“这真是——,,玉珠搓着手,道:“霜姐,只要他在北京,我一定能找到他,无论如何,你不要东奔西跑了!”
她本来也不须问了,可是总对这谣言有点耿耿于怀,便道:“玉珠,你对我的关注,今生已不能报答,有待来生了,可是外传李梦帆在此疗伤……”
玉珠大惊,道:“什……什么?”
“玉珠,当然,这是谣言,果真在此,我一来你就会说了。可是我不明白,这谣言的动机是什么?”
玉珠有点光火,道:“谣传是怎么说的?我怎么没听到?”
“玉珠……”
“请直说吧!霜姐,才多久没见,你就变得生疏了!”
砚霜道: “你也不想想,这谣言谁敢在你面前讲?你又怎么能听到?”
此时,刚好忽克回来,道:“启禀王爷,小的也刚刚听到这个谣言。”
“怎么说的?”
“谣传说有十几个高手合击李梦帆,他受了重伤,逃到某王府中避难疗伤。”
玉珠怒声道:“是谁造这谣言?是什么用意?”
傅砚霜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你罗织罪名了,你身为大内禁卫统领,又节制九门提督,如果包庇乱民,岂不犯了国法?”
五珠忿声道:“好阴毒的阴谋。”
“还有!”傅砚霜道:“这谣言一出,如我在京畿附近,必来察看,这么一来,又为他们制造了口实,可使李梦帆吃味,而和你——”
“霜姐,还是你的心思缜密,造谣者就是这个打算。”
玉珠望着哈奇道:“你还有什么事?”
“启禀王爷,小的监视金大德,发现尚书府内也有江湖人进出。”
“都是哪些人?”
哈奇道:“回爷,就有‘黑白二穷’罗氏兄弟,‘贼王’漆九,另外有两个没见过。”
珠王爷剔眉道:“霜姐,你看看,连一个刑部尚书府中都奉养了大批的江湖人物,这成什么体统?”
哈奇道:“回王爷,这些人据说都是隆贝勒及和中堂府中的朋友,不过是偶尔到尚书府中去走动的。”
“好,你下去吧!”
“喳!”
玉珠激动的站起来踱步,似又想到了什么,道: “霜姐,你吃过饭了没有?”
“吃过了。”
“来人哪!”
“喳!”巴尔扎已在门外恭立。
“快去准备茶水!”
“喳!”
傅砚霜道:“你有没有听到有关雕像的事?”
“耳朵塞满了,怎么会没听到?”
“真有这东西吗?”
“正因为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东西,才叫人干急呢!”
“我听到的是这样——”傅砚霜道:“由一位雕玉名匠,雕了一幅出浴图,出浴者是个生了一身媚骨的男子,另有一人自虚掩的门缝中窥伺,露出半边脸wrshǚ。сōm,颇似一个大人物,因而使人不禁揣测,那出浴者是貌如妇人的和强≌摺�
工珠握着拳头道:“霜姐,你说可能有这事吗?”
傅砚霜沉吟了一会,道:“这就要从两方面来说,一是是否会有这种事,二是是否真有这件东西。”
“霜姐,你以为呢?”
“玉珠,深宫大内的事,谁也不敢保证其真实性,尤其是那种事,但庙堂中的耳语及民间的流传,却像是呼之欲出,要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和涡砣耍坑卸啻蟛鸥桑磕闼邓悼矗厦婷髅髦蓝�
玉珠呆呆的望着傅砚霜。
也只有她,可以在他面前畅所欲言。
因为这是玉珠上一代的丑事,而且只有传言,并无任何第三者看到过。当然,太监可能看到过,只是事隔多年,再说看到了又谁能说,谁敢说?
“霜姐,这毕竟是揣测之词。”
“谁说不是啊?可是目前谁又能找到这个起始造谣的人啊?”
这时忽见一名护卫匆匆来报:“启禀王爷,福贝子到!”
五珠道:“有请!”
“喳!”护卫道:“回王爷,福贝子已经进来了!”
傅砚霜忙道:“玉珠,我回避一下!”
玉珠道:“你又不是没见过他。”
傅砚霜道:“玉珠,我总觉得福贝子来得突然,而且——”
“霜姐,你要是不愿见他就——”这时傅砚霜已进入内间去了,但福贝子已到了门外,道:“玉珠,有客人哪?”
“没……没有,都已走了!”
福贝子才跨入客厅,连连嗅了几下,道:“玉珠,你可不够意思了,余香仍在,分明客人还没走,要是不方便,我这就告辞。”
玉珠笑骂这: “你的脖了上应该拴个皮圈,去打猎才能派上用场。”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玉珠道:“霜姐,出来吧,不是外人!”
傅砚霜大大方方走了出来,道:“福贝子吉祥!”
“得啦!得啦!霜姑娘,我怎么敢当!”
接着,福贝子又道:“我说霜姑娘,你走了之后,玉珠三魂去了二魂,平常夏天爱玩水,冬天爱打猎,也全都没有兴致了,如今你又回来了,你看,你看,玉珠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他好不心满——”
“好啦!好啦!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个没完!”玉珠笑道:“小福,说正格的,你今夜宋一定有事儿?”
“怎么?没事就不能串串门子?”
玉珠道:“哼!不说算了——”
福贝子忙收敛了嬉笑之色,环顾左右。
玉珠挥挥手道:“都给我退下去!”
“喳!”恭应声中,护卫均退下。
傅砚霜也站了起来,道: “你们两位要谈的不是国家大事,必是庙堂要务,我该回避一下才是——”
玉珠按按她的肩膀。道: “霜姐,小福也没把你当外人是不?”
福贝子点点头道: “不错,玉珠不轻易相信别人,他都信得过你,我怕什么?”顿了一下,道:
“我是奉这主儿之命来的——”右手拇指竖起。
这分明是暗示皇上派他来的。
玉珠面色一肃道:“噢!京里的钦差大臣,真是失敬了!”
“玉珠,皇上的意思是谣传纷纷,叫你稍微……”
“检点些?”
“玉珠,皇上说,谣传涉及太上皇,非同小可,叫你明哲保身,小心谨慎!”
“这个我知道,不过——”
福贝子道:“近日宗人府有集会,八成是谈论这件事的。”
玉珠皱皱眉道:“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康安,你知道这件事很可能和和奥”蠢粘渡瞎叵担俊�
“知道一点,到底怎么回事?”
“事实明显得很,这只是一个危言耸听的谣言,而造此谣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
“这就叫人想不通了,和嵘⒉フ庵侄运约杭焕囊パ月穑空獠皇撬钠娉艽笕瑁运淖铀锖蟠彩怯涝恫荒芟此⒌奈鄣阊剑 �
“不错,可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早在庙堂中耳语,在民间互相传播,反正他的形象已被丑化,如今有人想杀他,而且除非不想动手,一旦下定决心,随时可能人头落地,和顺诵母勾蠡迹蜗笾蠡褪谴我侍饬恕!�
福贝子默然。
他在想,玉珠为了霜姑娘而甘冒失职之大不韪呢?还是和李梦帆惺惺相惜,重视这份不正常的道义?
“小福,你以为呢?”
福贝子道:“我总以为他们这样做简直是饮鸩止渴。姑不论这么一来,满朝鼎沸,丑闻遍播,即使惹起太上皇的不耐而下旨严办,也未必能逮住李梦帆,反而使他更加仇视,不杀和牟话招萘耍 �
“对,你这看法有理,可是当局者迷,很少有人在情绪极不稳定时,做出合情合理的事儿来对不?”
福贝子道: “玉珠,皇上为此事不会有什么上逾,也就是不愿见诸文字,留下舆论把柄,明天酉时,宣你到南书房奏议此事。”
傅砚霜道:“这事闹大了。”
福贝子道:“目前太上皇及皇上都知道这事,似乎太上皇非收回这块出浴玉雕不可,只要交出,此事即可平息。”
玉珠摇头道:“当然,上面根本没想到这是谣言,根本没这东西。”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玉珠,你在这夹缝中可要小心了!”
玉珠点点头道: “我知道,不过,一旦被我查明纯属谣言,哼!哼!和⒙”蠢眨一峤心忝浅圆煌甓底抛撸 �
福贝子走后,砚霜也要告辞。
“霜姐,你好硬的心肠……”玉珠握住了她的玉手。
砚霜微微一叹,要抽回手,但她没那么忍心,她没有抽回来,四目相接,无尽的相思,万缕情丝,好像一下子想把砚霜缚得紧紧的。
“自古多情空余恨……”砚霜道:“玉珠,你是国戚贵胄,不可自暴自弃,刚才福贝子言中之意,即有暗示你勿在夹缝中失职之警惕,语重心长,不失为良师益友,玉珠——”
“霜姐,真正的良师益友是你,看来我今生的希望是微乎其微!”
“玉珠,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在皇位大统的顺位上,你不出第五位,未来之宏运未可预卜,千万不要为了一个女子,像你们的祖先顺治帝一样……”
玉珠叹了口气道: “霜姐,这只是藉口而已,我虽生权贵之家,身为显爵,却十分羡慕李梦帆的逍遥自在,来去自如,下世为人——”
“快别说这种傻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
“不管是真是假,我明白就是了。玉珠,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论到何处,都是祸根,如果为你带来麻烦,我于心不忍,所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