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不好惹-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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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女,不必白费力气了,他或许比任何一个人都强,但毕竟少了点东西,如今又这副模样,要破这阵法,不可能,不如快些离开。”他口气中的玩味似乎更甚了,刻意的咬重了那个‘人’字。
云落夭不禁皱起了眉,他叫她小妖女?她的目光在他的背影上停留了许久,他的腰间,坠着一枚奇形怪状的古玉,模糊见的之上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梵文,这些字眼陌生而又熟悉,她一时间还想不起来,只是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噢……小妖女……”他像是有些失望的叹息了一声,才又道:“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未等云落夭思考他话中的深意,耳畔便传来了人声,反射性的回眸一看,远远的,那人群往此地而来,为首的那人,一袭淡金色华衣,描龙绘凤,器宇轩昂。
他依然是白净如斯,看上去甚至像个文弱的书生,一种柔和的气息,像是能安抚人心中的躁动。
很好的伪装,云落夭眯了眼,有些懂了刚才那人说的来不及是何意了,只是再看过去,那灌木丛中,早已没了人影。
是什么人会出现在深宫之中天牢之外,他设下的屏障让墨墨无法打开铁栅栏,是敌,但他有意让放他们走,又像是友。
或者,他早知道他们是逃不过的,所以假意的提醒一下,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吧?云落夭一时间也糊涂了。
大批的御林军涌来,将几人重重围在其中,墨墨笑了笑,垂在身侧的手正欲动,云落夭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有些不解的看她,她看着他的双眸,缓缓道:“先别动手。”
虽然不懂她的用意,他依然乖乖的再次垂下了手,斜睨着楚子凡。
楚子凡见着墨墨,浅柔笑道:“墨公子,是想来救义父么?”
他似乎对墨墨此刻的蛇尾一点也不惊讶,不免让云落夭又多了几分怀疑,他到底是查了她多少事情?
楚子凡依然是神采风流,此刻墨发以镶嵌宝石的紫金冠绾起,棱角分明的俊脸徒增一抹贵气,他算不上是什么绝色美男,那深邃的眉眼中却有种迷人的气息,雅致风韵。
他柔和的目光瞥向云落夭,半眯起眼,唇角微微的勾起,笑意又深了几分,他温柔说道:“小夭弟,你终于是来了。”
云落夭的心思却落在他头上那枚紫金冠上,身为帝王,他的紫金冠上缀着的是宝石,而刚才的人,却是缀着更珍贵的夜明珠,如此在宫中走动,岂不是大不敬?
而那看不懂的梵文,莫名的熟悉,对了,移花宫的几大护法,脸上刺的文字,百里无悔,佛珠上雕刻的文字,全都在记忆里重叠在了一起……
她沉思了片刻也理不出个所以然,看了一眼楚子凡,她尽量的扯出一抹笑意,道:“子……皇上,这天牢之中……”
“正是凤城主。”楚子凡未等她说完,便接了话,一双眸子笑的弯弯的,看不出所想。
云落夭一怔,墨墨却在此时很快的就闪身到楚子凡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护驾,护驾!”小银子在一旁扯着嗓子惊慌道,数以百计的御林军皆是拔出佩剑,而小银子他自己却是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墨公子不要动怒,凤城主在天牢之中并未受到虐待,反而是孤特命了几人在牢中陪着他,解他寂寞。”楚子凡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摆了手示意戒备起来的御林军退下,他白皙的肤色上浮现了些因呼吸不顺而带出的红晕,声音却依旧是不疾不徐,柔和极了。
云落夭皱紧了眉,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他有事,那么凤锦迟也必然好过不了,不得已的,她说:“墨墨,你放开他。”
墨墨不明所以的挑高了眉,眼神中是不可置信,云落夭见他如此,再说的坚定了些:“你放开他,到我这里来。”
他真是一点也不想听这个笨女人的话,但是也不知为何,他确实是松开了手,不太情愿的走到了她身边。
小银子很快就帮着楚子凡抚着背为他顺了几下呼吸,脸色缓和过来,他说:“还是小夭弟关心孤的安危……”
云落夭拧着秀美的眉,对他的话不予置评,他又浅笑道:“怎么了,一脸的不悦?”
“你要怎样才能放了凤锦迟?”云落夭挑眉,将话摊开了说。
“说这些作什么,小夭弟你兴许不知,从前凤家与皇家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凤家有女,必定为后……”楚子凡斜着眉眼,轻扫过她漂亮的小脸。
若不是知道他什么都查清楚了,她真的会以为,他现在还不明情况。
她没有说话,他自然也不是想等她说什么,又道:“可惜凤家一直就没有女儿,五年前那凤五公子还夭折了,可是最近孤得知,那凤五不仅还在人世,且还是个女子……”
话锋一转,楚子凡柔柔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厉光,道:“如此一来,罪犯欺君已不是一次而已,小夭弟你说,孤该放了他么?”
“那皇上想如何做。”顺着他的话,她问道,长睫微敛,也是一副深思之色。
“孤只是想……找回孤的皇后……”楚子凡的神色又温和了下来,那模样神情,翩翩君子不外如是。
他说的带了几分意味,云落夭抿唇静默着,身后的几个男人也不好擅自发话,都那么看着她娇小的背影。
她的思考不着边际,冗长杂乱,许久,她才抬眸与楚子凡对视,道:“好,如果将她还给皇上,是不是就不治凤锦迟的罪?”
“金口玉言。”楚子凡薄唇微启,笑道。
“五儿,不要!”景陌洛着急了,伸手拉住了云落夭的手腕。
“我有分寸。”云落夭投以他一记安心的眼神。
“可是这样……”景陌洛欲言又止,他不相信楚子凡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凤锦迟,但又找不出任何理由不信,只是不管事实如何,他不要她当皇上的女人!
舞挽尘一直疏离的眸光,此刻也漾出了几丝不安,他瞪大着美眸看着云落夭,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墨墨虽然并未将整件事弄清楚透彻,却隐约感觉到其他人的紧张,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皱眉,冷声道:“女人,老子不准你……你……”
他怔愣在当场,她的脑袋刚好能够着他的胸口处,她的唇很轻很柔的吻了一下他的伤口,抬眸,她说:“不能给你包扎了,你们先回去吧。”
如此温柔的对待,百炼钢也会化为绕指柔,他很想逆她的意思,直接将她扛走,却是不说话也不动,眸光复杂而幽深的看她。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为皇上找他的皇后。”楚子凡没点破,她也没有必要将话说破,转身的时候,又给景陌洛理了理衣袂。
景陌洛皱着眉,水嫩的薄唇微微的动了动,道:“五儿,你不能……”
“我帮皇上找到了人,就回来了,没事儿。”她垂着眸,细细的给他将紫衣整理好,指尖顺着向下,触碰着他垂落在一旁的手,轻轻的,在他手心,写下几个字……
里应外合。
景陌洛怔了怔,心下了然了,却还是心里不安生,终于是说道:“那五儿,一定小心。”
“没事,皇上不仅是好人,还曾是我的义兄,若是他欺负我,岂不是笑话,再说墨墨哪里容得我受欺负,是不是?”云落夭眯眼笑道,顺带给墨墨抛了个自认最最风情万千的媚眼儿。
墨墨浑身一颤,一见她如此,他就不自在,哼了一声,还是没说话,他或许不懂她在想什么,但看着其他人也不发话,也许根本没什么?
一句话,让楚子凡笑意更是深邃柔和,她还不忘,在话中提醒他,若是他敢对她做什么,墨墨不会放过他。
云落夭一步步的走近楚子凡,缓缓说道:“还望皇上让其他不相干的人离开。”
“这是自然。”楚子凡挥了个手,所有的御林军便又排成整齐的队列退到他身后,他也无意抓住墨墨几人,何况,还不一定抓的住。
情定十夫 010 现在开始
这宫殿,名唤桃夭殿,殿外,大片的桃花林,只是时节不对,树上无花,雕栏玉砌,整个宫殿竟是以玉石砌成,散发的光华,不似鎏金刺眼,淡淡的带着几分与世无争的味道。
从看到这宫殿的名儿,云落夭已经蹙紧了两条秀美的眉,她是背了什么桃花债么,或者她再想,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时候,怎样的一句话,让楚子凡对她上了心。
或者他根本有被虐倾向,或者他是急于证明什么,是想给她看,他并非一根绣花针儿?
不知何时,楚子凡身后的锦衣卫都散去了,他半眯着眸看她伫立在桃树之中,白净俊雅的脸上,尽是柔和的笑意。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依旧像是具有某种安抚性,他说:“这是一片桃花林,若是开满粉色的桃花,延绵如花海,小夭弟,你喜欢么?”
他凑着鼻尖轻轻的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神情专注,就仿佛,此刻这里已经开满了桃花,如此怡人。
他一双深邃的眸在夜色中幽深晦暗,凝着她的身影,他又笑道:“若是花海之中,小夭弟当真就如桃花妖一般,花前坐,花下眠。”
“那可不?”云落夭几分得意的应了一声,又叹息道:“不过可惜,皇上也说若是,哪来那么多的若是,现在不是春天,桃花是不会开了。”
“不用可惜,明年立春之时,终是会开。”楚子凡依旧笑着,目光柔和。
云落夭皱了皱眉,他真的比凤孤云还会衡量笑的弧度,是不是朝堂中的人都要量着尺子笑呢,凤孤云不想笑的时候,若笑了,那目光也无笑意,而楚子凡,竟然让她恍然觉得,他就是个温柔的人,没有人可以比他更柔和一般。
“这里是皇上给我住的地方么?”云落夭不想与他再纠缠了,总觉得随意的几个字,较真起来,也是意味深长,她懒得费这个脑筋。
“无人在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离。”他缓缓眯起眼,透过睫毛的阴影打量她,夜色下,她看上去更是绝美无双,他不可能,错过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绝色美人,绝对。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他真的爱上了她,否则不会给她如此大的‘恩惠’,但显然,她没有什么感恩之心,她说:“离,挺好的,别离么。”
她说着,也不等他回话,一步步的顺着脚下的小石径,往那玉石雕砌的宫殿中走,他缓缓跟着,却是一路柔语:“小夭弟将孤的名字,解释的颇为特别。”
宫殿之外,只守着一名小宫女,十三四岁的模样,容貌中庸,甚至神色带着几分木讷,她一身藕色的宫服,手中执着一盏宫灯,福了个身恭敬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楚子凡虚抬了抬手,云落夭却是回眸,道:“皇上觉得什么时候放凤锦迟合适呢?”
“等孤立后之时,自然大赦天下。”楚子凡意有所指的看她,笑道。
“既然是罪臣之女,皇上何必如此执着呢?”云落夭皱了眉,他还真是脑子有病!
“呵……”他轻笑,屏退了小宫女,对她说道:“来,看看喜不喜欢这里。”
云落夭眉心皱的更是紧了,有种他不打算离开的意识,沉思了片刻,她才提步,跟着他进了宫殿。
这大殿之中,可谓气派华美之极,粉色的轻纱摇曳,又增几分柔美之感,他说了些什么,她没心思听进去。
“小夭弟?”楚子凡见她在走神,唤了一声。
“嗯?”云落夭惊觉过来,眼神依旧有丝茫然的看他。
他又笑了,不知道他今晚笑了多少次,他声音竟然隐含了一丝宠溺的味道:“想什么出神呢?”
“我在想……你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