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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冬至日-第30章

小说: 冬至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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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秘密实验室的特种小队发来了讯息。他们坚称手上有解决病毒的关键信息。我们需要这份信息。”

程仁杰。这个废物竟然还活着。是他们小队的失误让病毒进入了香港。
林旭豪知道守护CHP秘密实验室的任务本属于自己。
此时他真恨不得大骂上层愚蠢的选择。

“五区准备完毕。”

“四区准备完毕。”

……

一阵口号后,远方传来沉闷的金属声。

“他们为什么自己不送过来?他们不是拿了全套防护装备吗?”梁家声此时更想留在隧道内了。

“送他们进去时,就没打算让他们出来。而病毒泄露是香港一名教授人为造成的。他开启了通往深埋处理地的通道,放出了病毒。那个通道出口被我军轰炸后彻底掩埋。”

“什么?人为?哪个教授?哪里人?”林旭豪怀疑的问道。

“人为。香港教授。香港人。”旅长瞅着林旭豪一字一句回道。

“如果真是能解决病毒的关键信息,即使全军出动也不为过吧?”梁家声质疑道。

旅长转向梁家声,缓缓说道:“这是命令,你们必须执行。”

“是信息还是标本什么的?是物品?这些信息难道用嘴说不清楚吗?”梁家声继续逼问着。

旅长的脸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子。
“林旭豪,这是上面交代的任务。你们到底接不接受。”

林旭豪随即站起:“任务我们一定接受。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旅长从没被下属这样质疑过。他压着火,看着眼前高大威武的青年。

透过林旭豪深邃的瞳孔,旅长明白这个家伙不会轻易退让。

“好吧,你听清楚。程仁杰,就是小队的队长。他拒绝告知任何信息。明白了吗?”旅长语气中带着遗憾:“他是个极度自私的军人,这令我们非常失望。他提出要求,必需对他的小队进行营救他才愿意出示所谓讯息。”

好小子。林旭豪此时心中竟有一丝敬佩。

“现在整个部队都在新界设防。我们没有功夫投入大量兵力去重灾区寻找一个极有可能不存在的信息。所以,军方打算交给你们。”
“明白了长官。我们接受任务。”

旅长僵硬的脸,这时才稍微好转。他扶着林俊豪的臂膀说道:“你们要做三件事。第一,录制灾区地面的详细视频作为研究资料。第二,进入地下秘密实验室,判断程仁杰所谓的信息是否存在,如果有就带出来。如果没有,就在那里进行拍照取证,并带回一些残留的资料。”

说到这后,旅长退后几步,在双黄线上站直了身体:“集合!”

飞虎队成员立刻在林旭豪身后排成两排,站的笔直。

“第三个任务。宣读审判,击毙程仁杰。如果他的小队不服从,一并处死。”旅长郑重的从衣服内掏出一张指令交付给林旭豪。

林旭豪呆立了半晌,仍旧不动。

旅长抓出林旭豪的手将纸张塞了进去。
“国难当头,一个军人为了一己的私利,威胁政府。如果不重刑惩治……”

“YES;SIR!”梁家声高喊着打断了旅长的话。

旅长没有责备这无理的打断,他握紧了林旭豪的手:“虽然你不是军人,但你也应该理解。军令如山,违者必惩!”

“放心吧。我会坚决完成任务!”说话的是梁家声。

旅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好休息。很快第二批专家就接到了。这也是南区最后一批。”
说完后,旅长向三区走去。

“长官。”林旭豪终于缓过神:“我们完成任务后去哪?”

“东区隧道。”旅长转头说道:“如果确认信息真实存在,第一时间利用通讯告知军方。然后你们前往东区。那时西区中区已经永久关闭。东区将会在明天陨石落下后关闭。”

如果传达信息后,我们无法到达东区,你们会来救我们吗?

林旭豪没有问出口。

嘈杂的脚步声从隧道北部传来。又一批人进入了红矗淼馈�

“为什么九龙的人也转移到这里而不是大陆?”一名飞虎队队员问道。

还不明白吗?林旭豪拿着手中的判决书坐在床上。

军队都在新界市中设防。
军队阻隔大陆香港连接。
军队护送九龙专家向南隧道逃难。

“中央设防不是防止大陆人进入香港,而是阻止香港人进入大陆。”梁家声此时也想明白了:“不过这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北区的人都带进隧道啊。”

“因为政府口中的陨石坐标是假的。”林旭豪彻底躺在了雪白的床单上:“将隧道设置为最佳庇护所唯一可能就是九龙新界和香港岛无一能够幸免。”

梁家声有些恍惚。他将手中的枪杵在地上支撑着一阵疲软的身体:“陨石,将会落在九龙和新界?”

林旭豪没有说话。他四仰八叉的望着隧道顶上雪白的灯光。

他们早就知道香港将会有陨石坠落,也知道CHP进行秘密实验。

可他们什么也没做。

他们甚至舍不得冒险接走香港专家,而仅仅是让他们钻入海中。

政府,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样的政府下达的命令,我们该不该遵循?

突然,他想起了程仁杰。

那个阳刚英俊的军人。


他违抗军令。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还是对兄弟的爱护?

程仁杰,你在撒谎吗?

信息存在吗?

林旭豪举起手中的指令对准天空。迎着灯光,他看着纸上巨大的红色印章和签名。

无论怎样,我必须枪毙你。否则,违抗军令的就成了我。

金属碰撞的回声震的床微微颤动。

红矗淼涝俅瓮耆姆獗掌鹄础�

林旭豪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黑暗漫长的通道,是香港人最后的希望。








“你不晓得么斯是爱情!”黄浩阳趴在栏杆上,向一楼客厅里的父亲咆哮着。

怎么办?黄仁康太阳穴的血管激烈张合着。

这场激烈的争吵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黄仁康就感到头晕脑胀,摇摇欲坠。

此时,他喘着粗气,捂着胃部。

老了。

黄仁康扶着沙发缓缓坐下。

他懊悔自己当年的放任。

当发现孩子嘴中的烟味时,他没有动手。当听见孩子闲聊时带出的“婊子养的”时,他没有动手。最后,当他从孩子书包里翻出黄碟和砍刀时,他知道不得不动手了。可那时,他已经打不过高自己半头的儿子了。

“行了。你就依了他不就解决了?”贤淑的妻子王静坐在他身边,爱抚着他的手。

黄仁康扭过满头大汗的脸,避开妻子温婉的目光。

“别生气了。小心把身体气坏了啊……”妻子凑近了些,将黄仁康的脸捧了过来。

“老公,那个女孩挺不错的。早恋是美丽人生的一部分。儿子这种不磷不缁的爱情观咱们不应该支持吗?”

什么是不磷不缁?这本是平常最自然的回复。

往常,当妻子说出这些奇异的词汇时,黄仁康总会带着柔情轻语求问。接着,妻子便红着脸倒在他怀中,给他讲述古词的美好。如果儿子不在,情景甚佳,两人便在私语中云雨起来。黄仁康总在事后称之为淫诗做爱。

从见到王静的第一天,黄仁康就爱上了这份文科女孩特有的温柔婉雅。

可今天,平常的回复他问不出口,对这份婉柔,他也充满厌恶。

“他拿老子的钱玩朋友,这也叫恋爱?以后呢?他靠自己养的了女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爱?万一呢?万一像你我当初一样呢?”

“你知道要发生什么吗?”黄仁康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依旧柔情。

“我知道,我知道……”妻子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
“老公,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黄仁康推开了妻子,站了起来。

“黄浩阳!”黄仁康再次鼓足了气,向着楼上喊道:“能带谁,不能带谁,不是老子能决定的!时间来不及了!再不走,我们就都要死在武昌!”

“怕死鬼!要走你们走!我就算死在这,也要和她一起!”复式楼的二层深处,传来儿子的嘶吼。

“你再不下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你敢!”放肆的回答毫无惧意。

黄仁康狠狠的点了点头。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眼满脸委屈的妻子。

“老婆,别怪我。能带走你们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就算打断兔崽子的腿,我也要带他走。”黄仁康说完后,走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他手上提着他从未碰过的绿色拖把。

“你要干什么?”妻子吓得站了起来。

“杀彘教子。你教过我识这个词,对吗?”黄仁康提着拖把向二楼走去。

“你敢!”王静的脸也红了起来:“如果你用暴力教子,那就算他走,我也不走。”

妻子平淡如水的语气,反倒让黄仁康彻底发狂。

他跺着脚,带着哭腔对妻子咆哮着:

“陨石啊!老婆!陨石要落咱们家门口了!不走等死吗?等死吗?啊??陨石在洪山坠落啊!上面有病毒!有我从没见过从没敢想过的致命病毒啊!”

“这就是你打他的理由吗?是吗?”妻子眉头微皱,用失望的目光凝视着黄仁康。

“你!”黄仁康气的浑身哆嗦了起来:“你……”

“他要带他的爱人有什么不对?难道你会为了活下去抛弃我们母子吗?你会吗?”妻子黯然的目光让黄仁康又心酸又无奈。

对视了几秒后。黄仁康大吼一声,丢下拖把坐在了台阶上。他捂住脸,痛哭了起来。

“老婆……很多城市都封城了……我们这里九省通衢……还在平原……死路一条啊,死路一条啊……”黄仁康哽咽着。

王静没有说话,她第一次看见理性的丈夫如此脆弱。

难道,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对讲机。

“陈先生,我和我先生不能先过去了,你们来我家集合吧,真不好意思。一会见。”说罢,她挂掉了对讲。

……

馥郁深醇的熏香弥漫在客厅中,墙上的优雅古典的老钟哒哒的发出声响。

客厅里,艾航宇和张青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避免碰到身边老陈的衣裤。

如果不是张青找来了熏香点上,艾航宇根本就不打算进屋。

武昌南湖边的这片小区绿树如茵。打开窗外不但能看到美丽的湖景更能闻到花草的芬芳。可陈国康的屋中,除了臭味就是潮味。

刘夏琳和肖健说说笑笑的从书房中搬出两摞书搁在门口。

这是陈国康的要求。

“前天半夜叫我们来的时候都不说清楚!我什么都没带就飞来了。”艾航宇抱怨着。

张青说:“也不知道我们这次去要多久。我连换洗的衣物都没。”

“穿我的呗。看上哪件自己拿。”老陈从卧室捧着笔记走出来。

“别贫了。你赶紧吧。夜航很不安全。我最讨厌坐飞机了。”艾航宇说道。

“差不多了。”老陈看着地下两摞书,拍了拍脑袋:“剩下的都在脑子里了。”

“那你脑子里真没剩多少了。”张青讥讽道。

“对了,老黄他们不过来了,弄完了我们去接他们。估计她老婆又对家依依不舍,吟诗作画了。”

肖健笑了笑,说:“陈老师,黄老师离你家这么近你们常来往吗?”

“没!下了班各自滚回家。他去豪宅搂他的娇妻。我来我的狗窝。”

“嗯。”艾航宇看了眼沙发上的红袜子:“确实是狗窝。也不知道你在这会不会染上什么病。”

“哦,提到了病,我还想起一件事。”老陈随手拿起一件T恤擦了把脸,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的臭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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