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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戏假情祯-第354章

小说: 戏假情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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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并没有让他快乐。禄穆布那么喜欢小布,一心想和小表哥交好。但最后……

终是没有当兄弟的缘份!

当听到这句话时,海善的心情简直无法用任何文字词汇来言表。

自己只是想保护禄穆布,给了欠了他的一切。可最后禄穆布却自请革除爵位,甚至永远的离开京城。而小布就算是主动承认是自己的儿子又如何?他的家已经订在诺音赛颜。甚至连隆霭都不愿意呆在京城,不想承受恭亲王的爵位,只愿意陪在小布身边,营建兄弟两个的家。

在这点上,自己确实没有比皇上好多少,甚至比不上。因为不管如何,皇上做的事最后终是成效,终是挽救了他那么多的孩子,让他们快乐满意甚至重生。而自己嗯?

风萨不再爱自己了,孩子们亲疏终离。自己耗尽心思,多少年辛苦付出换来的恭王爵最后却落到了无人承继的下场。这场人生、真的失败已极。

———————

“其实、其实……”

琪梦是第二个验血完毕回来的人,在门口把来往话语听了大半,因为大家说的是满语,纵使医院人来人往,别人也只会认为这一家子在吵架而已。进来,关上门后,看看这一屋子的几位:“其实……我觉得……反正已经过去了,只要二哥知道错在哪里,明白过来,那么……穿都穿来了,重新开始,也算是一种幸运了吧?”

这个八弟妹,胤佑认识了几十年,终于……有一句话,琪梦说到点子上了。

可希颜却听得好笑:“重新开始?琪梦,刚才的事还不足以让你清醒吗?现在已经不是曾经,在大清朝你们是天子骄子,来了这里不过是普通凡人而已。想和我重新开始?想和重新开始的男人多了去了,个个都不比他逊色,甚至以现在的身份地位财富学历来讲,比他这个过气的恭亲王强多了。”

而不再特殊的你,如何让我给你一个特别的定位?

“在大清朝,我特殊,是因为你喜爱我。而在这里,你若要特殊,那么原因也只能是因为我喜爱你。”可现在,希颜已经不再爱你了!“我对你所有的爱,在那二十年里,被你耗了干干净净、一丝不留。”就算是穿来了,又如何?

套句老话,不是你想弥补,就有人愿意让你弥补的!

“你还得了我时间,却还不了我的青春,还不了我每天醒来看着镜中一天比一天衰老的自己时心里的伤痕。你没有办法让我忘记发生过的一切,更无法让一切重来。就算我的身体年轻了,可我的心老了。海善,其实你这次回来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你不懂我了!你不再懂我在意什么,不在意什么,更不懂,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虽然在你想来,做过的那些事最起码

有一半,或者是更多的为风萨好,但没有做在点子上的好事比坏事还不如。一天一天的时间,一点一滴的错,造成了越来越分离的两个人,所以纵使你追来了,换了一个时间,顾忌的一切再不存在。但……心远了、心离开了、心伤透了。

不再爱你的我,永远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而现在的你我,也已经不再是爱新觉罗氏海善和博尔济吉特风萨,只是一个希颜、一个贾铭。之前从无联系,此后,也绝不会有半点关联的陌生人。

如此而已!

(自此,第二种结局完。)

☆、静杀

希颜最终还是离开了;静寂的病房内;沉默无语。

最终的测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预想中的一样;没有一例合适的配对。十六个小时后;死亡是老康生命的终结。虽然也许遗憾,可他走得幸福;因为一屋子的子女孙辈尽心尽力的陪伴着他。

可自己嗯?

海善看着空空的掌心,终究;什么也没有得到。终究;只是一场空!

“海善,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那么你还会这样做吗?”老康的力气越来越弱了;太阳爬上水平的前一瞬间;终是问出。

屋里的人都去吃饭去了,只剩海善一个,坐在一边状似呆怔。听皇上这样说,海善好笑。发生的事怎么可以重来?但如果,真有……哪怕只是想象也好:“如果真的可以重来,那么我肯定不会那样做了。”老三……自己折腾了一场,可结局却依然是那样。老三没有被处死,不管是在康熙朝还是雍正朝,不管理由是因为皇上的不忍轼子还是因为雍正要‘兄友弟恭’的表面文章。他除了失去了那本来就不属于他的皇位,什么也没有失去。而自己失去的则是全部!

太不合算了!

一场心血,耗尽气力,但终于是听到想要听的话了!

康熙微微一笑,顺手指处,进屋来清扫的护工阿姨恰若正巧的拉开了深蓝色的窗帘,随着阳光的一线照入,阳台上一盆黑红对半的异菊绽放出了奇色的光芒。一场黑中透红、红光中又隐隐泛着黑魅的雾气迅速笼罩在了整间屋中……

看似血腥的鲜红扑面而来,将跟随其后的黑雾打入门面,一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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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的烟、浓紫而奢丽,神秘的颜色、幽远的气息,迷幻游离。

似梦境,却也真的只是一个梦境。

“你醒了?”

停下手中的花剪,扶疏有些感叹的看着这朵已经被订名为‘两生’的异菊。“它可以帮你完成世间任何一枚俗愿,可是你却只拿它来换一个梦境。你不觉得亏吗?”

什么是亏?什么又是不亏嗯?

就象这场穿越,就象风萨的这个身体,就象昨夜做了的那个那样长的梦,到底是亏还是不亏?

穿越让希颜重新获得了生命,却也重新经历了生活的煎熬;

风萨的这个身体有尊贵无比的身份、傲视群花的美貌,却也有因之而来的烦恼和数不尽的纠缠;

至于那个想来都会觉得心寒身冷的梦,看似恐怖,但在结局出来以前,究竟是亏还是不亏?没有人可以定论。亦或者结局如何并不是最要紧的,毕竟大家的结局都是一个,殊途同归!既然归是相同,那么重要的便是‘殊途’。不一样的路,不一样的人生。

两生?

如果没有这次穿越,这次重来的机会,也许

希颜再过二十年也依然只是希颜。依然纠结在先天有病的事实里,忽略了本身具有的优点,忘记了争取,只无奈的等待命运。而不似现在……

穿越?

穿到大清朝到现在多少年了?主动权一直把握在别人的手里,风萨只是一路防守、一路见招拆招。这种日子已经过得太久了。

而这一次……难得的,天可怜见的将他再度送回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么……风萨忽然想起来弘晳曾经说过的话:静待命运是弱者的行径,知道自己要什么,能力创造机会,争取便有可能得到。否则便是放弃,便是错过,便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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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绶一夜没睡,坐镇京畿指挥手下找寻那位神经的杀气来源,但是从昨天下午开始行动,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清晨也没有任何得宜情报送来。反倒是,天色才亮,何顺就象点了火的炮仗一样杀到了裕王府:“王爷、王爷、不好了、格格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昨天都通知你们要彻底小心了吗?为什么还会出这种事?尤其……保绶适才已经仔细查验过了,风萨屋中的那间密室半点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也没有,屋内一切整齐如常,半点殊状也全。而密室的钥匙从头到脚都被桂嬷嬷抱在怀里,根本不曾被人岂动过。可这人呢?人怎么会不见了?

何顺急得已经快哭了,桂嬷嬷虽然是见过世面的,可现在也有些慌神了。因为刚刚下了值的阿尔哈图也回来了,一听说风萨不见了,赶紧就是出门去了。把风萨藏在京里的多处隐秘、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都没有风萨的影子。

现在……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许是太久没有喝酒的缘故,而昨夜又喝得稍有些多,所以一觉醒来发现头很痛。才自转身想从床边摸起小壶来喝水,警铃却在指间触到的感觉时猛然作响。不对,这不是自己的屋子!自十天前回京,海善一直隐居在某间地下密室中,昼伏夜出不见天日,哪里有可能被角处被太阳晒到温暖?更别提这全纹粗制的棉布了……这是哪里?屏息凝神,却发现周围似乎并无人迹动静,悄悄睁开眼帘,不由一怔。

屋子里竟然连个人影也没有?而且窗扇尽开?毫无锁蔽之兆?

可……这到底是哪里?屋舍装饰家具帷帘无不简单平普、与普通民宅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此处的风味,处处点点虽简约但却并不简单,或许平淡但却并不平凡。尤其是桌面上摆的那朵异菊,黑红相间对半煌诚……

这、这是昨天扶疏卖的那盆!

风萨似乎很喜欢它,保绶也颇有意思,只是……难道这里是扶疏的屋院?作为多少年的京城防卫大队长,海善是知道的。

皇上和这个扶疏老人之间有一种很是特别的关系,难道皇上已经知道自己回京了?可……皇上是怎么知道那处密室的?又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跟前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屋内屋外感觉不到一丝的紧张杀机?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自兀想,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赶紧闭目躺好,佯充熟睡。

几声吱响,似是有人开门进屋了,叮叮两声,内室的帘子应该被挑动了。然后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一股极其熟悉又颇已陌生的香味近到床前。那样熟悉的味道飘进鼻间,简直让海善浑身的血液为之沸腾,可是……自己现在不能见她,起码不能清醒的见她。

极是佯睡!

只可惜……床帏似乎放下来了,她翻身上了床,衣衫几许抖动后,一具又香又软的光滑身躯钻进了被帐之中。玉臂轻舒上来的同时,一阵嗞笑道破了某人的伪装!身体都僵成这样了?还能装睡?

海善这个恼,当即左转翻身,本是躲羞,却不想……被后软体突然一僵,然后……香臂离开了、半晌后一阵衣装零动,似是火速着衣的动作让海善心里一动,才欲转身时,她已然跳身准备下床。

她想歪了!

一想到此处,海善赶紧睁眼,长臂一环欲把她抱进怀中,却不曾料到十年不见,风萨的动作竟然变了十分的灵敏,一探成空,挑被下地却仍然是追到门边处才把她逮到。然后……

这一觉似乎睡得很久,因为此时日已西垂,晚霞云锦般的艳红透过窗户照进屋中,投洒在二人的身上。似是温暖,可……万语千言,满腹心事一时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又如何说起?拉人的手臂渐软,可才自微松时,风萨的欲离却让海善无法思考的只能大步向前,把她拽了回来。一拽、摔进怀中、抱了一个身怀心满。

本自欲要清明的神智,却在闻到怀中幽香后变了迷离,一点一滴的指间加力、低头紧拥终是渐渐安抚了僵硬的娇躯,一指一节的浅环回拥、交颈伲偎,终是引出倾城低泣,滚烫的泪水滑进襟口,细柔却比刀锋更加灼痛伤人……

都不知到底哭了多久,只知道全身的力气哭得几近没有,被他一路抱着回到了内室。安放在床榻之上,本欲相离却固执于他的紧拥不放,终是回转、入怀,然后深深的把自己埋进久违的怀抱中、啜泣、环拥、直至再度的沉睡。

一觉本欲安眠,却不料睡到一半时,觉得身边人影似乎欲离。惊然起身,紧张的拉住衣角、啜然欲泣的模样让海善看了又是好气又是无奈,指指床边挂帘后,风萨终是撒手了。不过既然已让惊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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