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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晦暗-第109章

小说: 晦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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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弟推着说:“快点跟去呀,唉呀,别犹豫了,不用害羞,主动一点,她是任你摆布的。”李朋说:“我……还是有点怕?”张永弟拍拍他胸口说:“都来到这了,还有什么好怕,不用怕,你说一,她不敢说二的,去吧,等下别忘记戴套子,如果不懂用,让她帮你套。”

李朋走进房间,周佳静正翘着玉腿坐在洁白的床沿上,紫色的Call机在手里翻转着,窗帘大开着,可以望见苍号勇厂灯光,李朋摸着椅子拘束坐下,右手掌摩擦着手椅背,对着她点头微笑,一言不发,晚风徐徐吹进,李朋却觉得体温上升。

周佳静阅人无数,猜出他一定是初到发廊的‘雏儿’,今天这事只能自己主动了,笑着说:“你在哪里上班呀?”李朋喏喏如实回答:“就在厂里当保安。”周佳静甩了头发又说:“你跟永哥是老乡吧?”李朋摇头说:“不是,只是好朋友。”

“好朋友?”周佳静脑间一转又问:“永哥也是做过保安的,你们同一个厂?”李朋点头说:“是。”……

都说嫖客与妓女彼此都是虚套话,谁也不会透露真实的情况,李朋面对艳丽无比的梦中情人,坦诚就像被催眠了的人。

周佳静又说:“这风大了,关上窗户吧?”李朋听这话,心剧烈跳动:“要进入主题了么?”咽了一口水走去,关好拉上布帘,周佳静倒向床头,扭亮了床头黄灯又说:“关掉灯管吧,好刺眼。”

李朋扭头,呼吸粗重起来,周佳静右手撑头侧趟,纤足屈叠,与黑裙相映下,绽泛雪脂之光,一边吊带落下,半边黑色镂丝花边罩杯显露出来,左手指轻滑着面容,嘴角荡媚笑,眼眸传诱意,在渗黄交叉的灯晕中,发丝披颈而过直沿伏匍紧挺胸部,更显娇妩妖媚,恣意夺目。

李朋目不转睛的移动步伐,摁掉了灯管按键,感觉周佳静在淡黄昏暗中的姿态,立即释放出暖情艳靡的味道,飘浮荡散在整个房间,男人的生理机能立即做出最强反应。

李朋面部直烧,手按住下体,感觉口干舌燥,喉间已不由自主的不断泛动,像是活鱼脱水之后的腮,不断来回翕合。

周佳静一个侧翻,眨着眼挑逗招着手说:“我背有些痒,挠不到,你来帮我挠挠嘛。”说完双足来回摩擦,伸手到肩后轻划着。

李朋缓缓上前,血液像是火山爆发出的溶浆,在身体里炙热沸腾,这具完美的躯体是昨天自己许下的最大愿望,现在就要实现了?他坐在床沿,周佳静翻趴眯上眼说:“来吧。”

李朋身体一颤,蓦然站起,周佳静睁开眼,对方眼中怎么会出现跟此深情的哀伤,痛心?他怎么了?李朋张口欲言,却只有嘴巴微微颤抖,什么也说不出,最后一扭头,大步离开了房间,房门“砰”的一声。

周佳静怔怔发呆,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反映?如果永哥发火?那……连忙爬起,整理了一下衣服,追出去,跑到楼梯口,又想到了Call机还没拿,又重跑回去。

张永弟见周佳静脸色慌乱的疾步走进来,忙问:“怎么了?”周佳静说:“他没来这?不知怎么回事?我一让他上床,他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好像……还有一点伤心一样?”张永弟指着说:“你就在这等我。”说完跑了下去。

摩托车在离厂门口十米处截到了李朋,张永弟关心的说:“怎么了?是不是她说了什么,气到你了,我回去收拾她,他妈的?”李朋摇头叹气说:“不关她的事,是我放不开。”张永弟骂着说:“你放不开什么?一个鸡婆你想这么多干什么,让你玩你就玩呗,有什么好想?”

李朋痛心说:“当看到她闭上眼那面无表情的样,我一下子就想到自己是嫖客,她只把我当嫖客,我花钱去嫖我的梦中情人……我心痛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张永弟捶着他肩大骂说:“你别发神经了,鸡婆你也拿来认真,她天天都在跟不同的男人睡觉,万人骑,你懂不懂,下午那顿酒白喝了?为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鸡婆流眼泪,你丑不丑,你是不是男人?我告诉你,回去好好冲个冷水澡,把你发热的头脑阵到水桶里淹淹,醒一醒,明天早上我过来找你,再这副吊样子,我也没你这兄弟了。”说完,开车就走。

周佳静坐立不安,苏明春说着话,也无心听,见张永弟脸色铁青的走进来就靠在软背椅上点上烟,盯着自己,身子不由泛起鸡皮疙瘩,感觉心被冰块镇压住一般,冷意惧意深深攫住全身。

苏明春大气也不敢出,怎么也想不到张永弟会散发如此让人窒息的感觉,比上次吵架还要更令人感到恐怖?

“如果自己跟他说上过了她,他还死心?”张永弟想着,按灭了烟,指着说:“跟我去刚才开的房间。”周佳静胆怯的跟在后面,感觉将要大祸临头了,心里不由后悔:“晚上何必再来上班呢?”苏明春心想:“他要开荤了。”

正准备上楼,凉风一吹,张永弟惊醒过来,用拳头敲着额头,“就是上了她发泄又怎么样?跟他说,那对他不是更大的伤害?对她何尝就不是?自己这样做跟春仔又有什么区别?”扭头见周佳静眼神的惊惶,惧怕,呼了一口气挥手说:“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不用出台了,刚才脑热了,你不要介意。”周佳静挤着笑容说:“不会,不会,永哥,那我走了。”心里叫着:“他发起火来,真是太可怕了!”

张永弟回到办公室,看着窗外的灯火,不由想起前段时间看的《醒世恒言》里面的《卖油郎独占花魁》。

卖油郎一天一两个铜板的存了两三年,凑足一夜伴床之费,却只伴她和衣而睡,不敢对她上下其手,而李朋有条件春宵一渡,却也不敢下手;仅一面之缘的‘小姐’就成心中完美情人,然后因‘爱’而退,他与卖油郎如此相似,但结局呢?

卖油郎赤诚至情之心最后赢得终成眷属,并白头偕老,儿孙满堂,原来能获得真爱的妓女也并不只有梁红玉一人,只是自己没接触到而已,可那毕竟是古代,娶妓女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之事,现代呢?哪个亲朋好友能接受?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想法是一天换一个,他能一直受世人唾星子的蜚短流长么?如果他还放不开,就把周佳静驱逐出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傻傻往火里跳。

五十五章

八点钟,张永弟带着老变和米虫来明旭厂报到,门室的是吉林和将贵,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吉林羡慕说:“你现在过得真是潇洒!”张永弟递上烟说:“一般般,我带两个老乡来见工,帮我通知一下人事部。”吉林打了电话,张永弟又说:“再打给李朋,让他出来。”

张玲玲拿着表格下来了,模样还是那样清纯秀气,张永弟打着招呼说:“Hi,张玲玲,好久不见了。”老变他们齐瞪眼,的确名不虚传,像个小仙女。

张玲玲还是像昔日一样,没理他,而是问:“谁见工?”张永弟摇头点上烟,门外就三个人,还问谁见工?而且陈平也是打过招呼的,都快过一个月了,还需要这样记恨?

吉林指着说:“他们两个。”张玲玲伸着手说:“拿身份证出来。”比照了两人后,便说:“伸出手臂。”见两人都没刺青后,才说:“进来填表。”正眼也不看张永弟,张永弟一笑而过,见李朋笑着走出来,但眼神下掩饰的痛楚,还是露了痕迹,就说:“老变,等会你们自己回去,上车。”

他们在潮州饭店外坐,张永弟斟上酒说:“想开就好了。”李朋抽着烟,呼着气说:“昨天我是不是很傻?”张永弟点头说:“是,但情有可原。”李朋一怔,如此坦率,犹豫一会又说:“我想让她再陪我一次,不知道……”

张永弟盯看了几秒,便问:“为什么?”李朋一句:“我不甘心,也希望能对她免疫,不然下次在路上碰见,我都不知要怎么办?”张永弟笑着说:“没问题,现在叫她过来?”李朋心一慌跳,轻声问:“现在可以么?”张永弟拿出手机拔着Call机号码,一会周佳静便回机了,张永弟说:“你有时间么,那你到夜市的潮州饭店来,昨晚我的朋友也在这。”挂了手机说:“十分钟,她就到。”

李朋听了,心不由加快跳跃起来,对着张永弟,此时也不知要说什么,沉默吸烟,手指不断在桌面划着,释放着紧张之气,张永弟会心一笑说:“等会就到彩凤楼开房间,让她陪你一整天。”心想:“希望这次他真的能彻底放开。”

李朋又轻声的问:“你真的没有上过你发廊里面的小姐?”张永弟耸肩一笑直白说:“你看你说话一脸的紧张,干脆问我有没有上过周佳静就行了,还拐弯抹角的,你的第六感不是很准么?”

李朋尴尬吐着烟,张永弟骂说:“**!”李朋苦笑又说:“昨晚我走了,她是不是又接客了?”张永弟指着骂说:“你刚学会说话呀,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李朋垂头,张永弟想想又说:“记住,只要三百块钱,她的大门谁都可以进。”明知这话一定伤他,但长痛不如短痛。

李朋脸上微微变色,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张永弟继续下猛料:“赵权那里有她跟男人的**,多得很。”李朋摔着杯子气呼呼的说:“不要说了。”杯子的破裂声引得旁人观注。

张永弟心头一怔,李朋的心痛,也让自己难受,没默的一口喝了闷酒。“对不起,我……”李朋喏着嘴赔礼说,心里愧疚不安,破烂是在为自己好,自己怎么失去理智的去吼他?

张永弟扭头喊着的说:“把烂的扫掉,重新来个杯子过来。”服务员收拾后,张永弟倒上酒说:“举杯。”李朋照做,相互碰杯,连饮三杯后,张永弟指着说:“男人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这个世界,有些东西,你必须得放弃,就是心痛也要放弃。”

李朋愧疚说:“对不起,破烂,刚才我……”张永弟打断说:“你我兄弟还要说这个,既然还想玩一次,就不要太在意她,我说的是事实,这个女人真的不值得,懂不懂,别死钻牛角尖了。”

李朋叹了一口气说:“昨晚我是下决心不去想她,把她当作小姐玩一下就行了,可听到你说她,我就控制不住气愤起来,我……我……”张永弟摆手说:“如果等会你还下不了手,那就不用再说什么,我来做,这样你应该可以死心了吧。”

李朋猛地抬头,怔然盯着,伤感的眼神中带着无奈,随后说:“由你吧。”说完又垂下头,张永弟抬起左手擦摸着脸,来回摆着头,“啧”的一声忿怒说:“看你这吊样,比女人还女人,真是败给你了,你就不懂像刚开始那样,掩饰一点,安慰我么?算了,我不管你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你开心就行,以后你自己去抠,我真是狗抓耗子多管闲事。”说完仰脖喝完一杯。

李朋难受的摸着酒杯低声说:“对不起。”张永弟又再干一杯苦笑,李朋站起来仰脖喝完一杯说:“破烂,我先回去,再让我静两天,我一定可以放下。”说完抬脚便走,张永弟没拦,而是右手转着空酒杯,左手猛吸着烟。

周佳静开着车过来,后面坐着吕银凤。

周佳静挽发成鬓,朱黄短裙,黑白斑马条形紧身低胸衣,两条透明的胸罩带挂在洁白的削肩,银白大圈耳环,配着雪白脖颈,熠熠生辉,唇边粉色泽光,眉黛影闪含媚,显得娇娆妖艳。

吕银凤白色露肩长裙,一条黑白不规则方块相间的围带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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