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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农女当家:捡个将军来种田-第4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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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一清松了口气,忙笑道:“还是弟妹懂得体贴人意!要不这样,我每三天就来一趟吧!”说着又解释道:“其实不是我偷懒,是真的没必要天天都来,不然,搅得弟妹也没法好好休息!”
    “所以说薛大哥最会体贴人意了!”连芳洲又笑道,说着还轻轻扯了扯李赋的手,捏了捏。

  ☆、820。第820章 送走

李赋这才不说什么,只瞧了薛一清一眼笑道:“什么都是你说的!罢了,你是神医,你看着办吧,我只要芳洲和我儿子好好的就成!“
    薛一清暗暗翻了翻白眼,儿子?他就是看不惯他这一口一个“儿子”的笃定样!这要生下来是个女儿才好呢!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回了正房,正往屋里走去。
    廊上通明的灯光照下来,春杏忽然低低“啊”了一声,紧张道:“血!薛神医,你、你衣服上怎么有血!你、你受伤了吗!”
    “大呼小叫!”李赋变色,忙握紧了连芳洲的手,关切看向她。
    连芳洲冲他笑笑摇了摇头表示无恙,李赋这才松了口气。
    春杏一惊,知道自己孟浪了,万一惊吓了夫人动了胎气,那可真是万死了!
    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
    “好了,起来吧!”连芳洲淡淡一笑,道:“你家夫人胆子大着呢!不像你胆子小,一时吓着失态也是有的!”
    春杏还不敢,悄悄的瞟了李赋一眼,见李赋没有意见,这才磕头谢恩站了起来。
    被春杏的态度弄得呆了呆的薛一清这时才回过神来,抬起袖子看了看,无奈苦笑道:“倒是我失礼了!实在对不住,弟妹!我身上不太干净就先不进去了,明儿一早,我再来给弟妹把把脉吧!”
    薛一清袖子上的血迹多半是在静心斋那里沾染上的,他一时倒没有察觉。
    有的忌讳还是讲究些的好,鬼神之说总有他存在的道理。
    连芳洲便也没有坚持,点点头客气笑道:“那就有劳薛大哥了!”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如此我就告辞了!你们回屋去吧,不必相送了!”薛一清笑着拱了拱手。
    李赋生怕连芳洲方才那一下吃了惊,且薛一清也不是外人,便也没有送出去,命个小丫鬟领他出去。
    回了屋子里安坐了下来,李赋略一沉吟,便将静心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连芳洲不觉满心厌恶起来,皱眉道:“她的花样倒是不少!也不知道这寻死的招数也用过了,死心了没有!”
    李赋眸光一冷,道:“不管她有没有死心,我都不会改变主意!薛一清说她身体底子不错,还是照旧后天启程吧!”
    连芳洲点头“嗯”了一声,如此再好不过。
    李赋又笑道:“你昨日说的碧桃的身份,我想了一下,我手下有位参将,两口子膝下无儿无女,不如令碧桃认了他们做爹娘吧!这样与萧牧也配得上了,将来也可有个娘家!总比你认她做妹子的好。毕竟,你这里除了碧桃还有春杏呢!且将来她们姐妹之间见了面也尴尬,竟不知要如何称呼了!”
    连芳洲听毕不觉脸上有些讪讪不好意思,笑道:“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一时没想周全。你手下那参将夫妇要是肯认她做闺女,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李赋笑道:“既如此,过几****就同他们说去,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的!”
    过了一天,第二天凌晨天刚刚亮,琴姑娘就被人强行带上了车,不顾她的反抗直奔通州码头。
    其实,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可以挣扎,只下意识略象征性的反抗了两下。
    她还有什么好反抗的?没有人会理会她的反抗!赋哥哥那么绝情,萧牧也转眼就要另娶她人!她还有什么希望?
    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她的心是真的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她恨不得真的就这么死去,也省得再受这样无休无止的痛苦的煎熬。
    然而,死也是需要勇气的。
    她割过一次腕,不是求死,却是求生。
    叫她再来一次,她是万万提不起那样的勇气了。
    琴姑娘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的波动。
    为了不让萧牧心中存着疙瘩或者遗憾将来对碧桃怎样,连芳洲还特特差人去告诉了萧牧一声,问他要不要送一程。
    萧牧颇有些尴尬和不自然,略想了想便婉拒了。
    还有什么好送的?她并不稀罕他,想必也不一定愿意看到他不是吗?
    何况,他很快就要订亲了,碧桃可是个醋坛子,这令他心里又异样的甜和喜,又有点害怕。万一她知道了自己又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来哄呢。
    萧牧越想越觉得,其实这个妻子还是极好的,至少,她心里有自己,而他心里,也正渐渐的有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牵挂记挂着阿琴一辈子,但他知道,这辈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是碧桃。
    在一个宜定亲嫁娶的好日子里,媒人上了门,笑得像朵花似的为萧牧求了亲。
    不过,不是上李府求亲,而是张家。
    张家自然是应允的,成亲的日子定在来年的三月里。
    碧桃在这之前碧桃已经磕头跪拜认了李赋手下那名姓张的参将夫妇为干爹干娘,算是张家的姑娘了。
    碧桃自那日起,也被张家接了回去,做起了张家的待嫁小姐。
    与连芳洲分别前,碧桃眼泪汪汪的满脸不舍,说是回去认了干爹干娘之后再过来伺候夫人,如今夫人还怀着身孕就要生产了呢,不来不放心。
    连芳洲听得又好笑又感动,再三劝她道:“这可使不得!你既认了张大人、张夫人做干爹干娘,往后就是张家的小姐,得当他们亲生父母一样敬着,得事事以张家为先,得把自己当成张家的一份子!凡做事之前需好好想一想合不合乎身份。你有这份心思,我已经领受到了,这便足够了!不然,你一个张家的小姐,跑到李家来做奴婢,这叫人说出去怎么好听?张大人、张夫人脸上也不好看!况且,你再来我们这儿,可就不一样了,不是从前的身份,是客人了!岂能还让你做着下人做的事情?传了出去,旁人也要说我刻薄、要说你们老爷治家无方呢!你呀,就安安心心的在张家待嫁吧,闲暇时多陪陪你干娘,绣你的嫁妆便是!我这里有春杏她们呢,难道不会做事的?”
    一席话说得碧桃无言以答,眼泪珠子却落得更快了。
    照连芳洲这么说,她今后便是想来看看,陪陪夫人都不行了?

  ☆、821。第821章 想太多了

连芳洲见了不觉眼眶也湿了湿,忙眨了眨眼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笑道:“好了,看看你!这是多好的事儿,你哭成这样岂不是叫大人夫妇心里头有想法?还当谁委屈了你呢!又不是说往后见不着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派人去给你送信,到时候你和张夫人一块儿来!往后闲了也可来坐坐。等你嫁了萧牧,就更方便了,萧牧不也爱经常往我们这儿跑吗?再说了,我外头那么多的生意,到时候你要是愿意,有些我还想交给你来打理呢!”
    碧桃眼睛一亮,心中这才舒畅多了。
    想了想,可不正是这个理儿?倒是自己太悲观了些!
    忙连连点头,笑道:“夫人信得过奴婢,尽管把外边的生意交给奴婢便是!奴婢一定替夫人好好的用心打理,有什么不懂的,少不得来问夫人,向夫人请教!要不,等夫人坐好了月子,把外头的事情理一理便分给奴婢管一处?”
    “你呀!听风就是雨的脾气这辈子也别改了!”连芳洲忍不住好笑起来,没好气笑道:“你见过哪家的姑娘没出阁就在外头抛头露面的?你现在要紧的是当好你的张家小姐,不能丢了张家的脸面,懂了吗?丢了张家的脸,那就是你不懂规矩,你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人,连我也要叫人说闲话!便是将来出去掌理生意,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你得问过张大人夫妇、得萧牧同意才行,明白吗?”
    碧桃心里头微微的有些失望,想一想也的确是自己太心急了些。
    不好意思笑了笑,忙答应一声,笑道:“夫人放心,奴婢绝不会给夫人丢脸!夫人的话,奴婢都记住了。”
    连芳洲点点头,轻轻一叹,道:“你是个聪明的,就是有些儿太性子急了,往后不拘做什么,都慢上两拍多想两回就成了!还有,这夫人、奴婢什么的,今儿出了这道门,往后就不能再这么说了!”
    碧桃一愣,心中怅然若失,仿佛至此之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她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再落下泪来,轻轻的点了头,然后,郑重的给连芳洲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奴婢拜别夫人!奴婢,夫人的恩德,奴婢这辈子忘不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忘不了!”
    当初被人发卖时,心中何等惴惴,不要说什么将来,就是明天也不敢去想。
    做奴婢的,哪里能够有什么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打算?
    就是无根的草,随风的萍,碰上什么是什么罢了!
    何尝想过,自己会有今日?
    连芳洲叫她这样弄得也有点心里酸酸的,勉强笑道:“得了!你可别再招惹我难过落泪了,不然老爷可不饶你!快起来,下去擦把脸小心收拾一番就去吧!真是!又不是见不着了,看看你这样!出息!”
    说得碧桃“扑哧”一下破涕为笑,这才起身。
    又要去给李赋磕头,连芳洲止住了她,这才去了。
    张家就只有张大人夫妇两个,主子下人一共虽然才十一二人,连芳洲也不想叫人小瞧了碧桃去,备了一份厚厚的礼给碧桃当嫁妆,现银就有两千两,其他首饰头面、衣裳料子、各种摆设、妆奁箱笼等一应俱全,也随她一起送往张家。
    没两日碧桃便捎了信过来,向连芳洲和李赋问安,说道一切都好。
    她性子爽朗,正合了张夫人的脾胃,母女俩相处下来,一天比一天亲密。
    连芳洲便也放了心,安心待产。
    转眼就到了四月底了,离预产期越来越近,李府上下人等既兴奋期盼又不由紧张。
    兴奋期盼一来是主家添丁下人们福利大涨,二来但凡有个忠心的也总有那么几分与主子同仇敌忾的心。
    紧张则是谁都知道生孩子便是过鬼门关,在这上头绝对的众生平等,就算你家里再有钱有势都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儿!
    连芳洲紧张,李赋比她更紧张。
    偏偏李赋得了薛一清的叮嘱说是不能让孕妇太过紧张须得放松心情舒缓情绪生产的时候才能更顺利,于是,他便努力的在连芳洲面前做出轻松的样子,笨拙的安慰宽慰她。
    须不知他的演技实在是糟糕透顶,连芳洲见了越发烦了,没来由的便会冲他发脾气。
    得他好声好气好态度的对待,却越发觉得烦躁不堪。
    这天半夜里,连芳洲醒来,不知道想了什么,怔怔的忽然又流起泪来。
    原本只是无声的流泪,默默的抬手不停的擦拭着从眼睛里流出的泪水。
    渐渐的控制不住低低的呜咽出声,擦眼泪的动作也大了些,便将李赋惊醒了。
    李赋看到她如此,惊得“霍”的一下忙坐了起来,伸手轻轻拍抚她:“芳洲,娘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连芳洲“呜”的一下哭出了声,索性也不擦眼泪了,抬起头泪水汪汪的看着他,嘴巴一扁,鼻音浓重抽抽噎噎的道:“我,我在想我们的儿子。阿简,万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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