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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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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比鬼子进村。
  钱多多琢磨着心上人值了一天晚上班辛苦了,要给他好好补补,提着爱心早餐,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欢天喜地地走进任东的办公室。
  一进门,她就傻眼了——盆栽碎了一地,到处都是陶瓷碎片和泥土,吊兰啊绿萝啊,可怜巴巴地横尸遍野;电脑倒在地上,屏幕碎成渣;椅子翻到,把垃圾桶压扁了……总之,要多惨有多惨。
  “什么情况?”钱多多大跌眼镜,怔了怔,才看清在一片狼藉中靠墙角蹲着一个人,抱着脑袋直喘粗气。
  “秦深?”钱多多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去,尖叫道,“你发什么神经啊?”
  秦深闻声抬头,就见钱多多横眉怒目地瞪着他,他正犯着病,一来是最近配合治疗,按时吃药,稍微能控制住点,二来是办公室里没人,他也就打砸一番,没有伤人。
  可钱多多这个时候出现,不但不跑,还送上门来,那秦深作为一个精神病人,不做点什么可就对不起他的病了。
  秦深狞笑着站起身,慢动作走过去:“钱多多?”
  钱多多狠狠地瞪着他,两眼喷火。秦深是灭了她满门的仇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不主动去报复,已经很克制了,现在秦深跑到任东办公室发疯,她根本克制不住。
  钱多多打开手里提着的保温饭盒,直接把满满一盒子香菇鸡肉粥扣秦深一脑袋:“有病滚回家犯去,别在这里发疯!任大哥这边那么多资料医术,你别糟蹋了!”
  如果说秦深本来还有那么一分理智,钱多多这一盒粥泼下去,他的理智就直接降为负数。
  秦深一把揪住钱多多的头发,冷笑着将她拖到墙边,拽着头发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骂:“别以为你是木木的朋友,老子就不敢动你!老子弄死你!”
  钱多多虽然知道秦深有精神病,但她毕竟没亲眼见过他犯病的样子,虽然有些怕,但更多的是恨,现在被秦深揪着头发往墙上撞,没两下就撞得头晕眼花,金星乱窜,终于知道怕了,死命地哭喊挣扎。
  “来人啊!救命啊!”
  “神经病!疯子!你放开我!”
  秦深人高马大,又处在犯病期,武力值和怒气值爆表,钱多多死命挣扎,又抓又掐,但在他眼里,这些无异于小鸡崽子扑腾翅膀,不痛不痒。
  “咚咚咚”地撞了好几下,秦深一松手,钱多多就摔倒在地上,她不敢停留,生怕秦深真的把她活活打死,连站起来都顾不上,直接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地上满是花盆碎片,割得她双手膝盖满是鲜血,痛彻心扉。
  秦深抓住钱多多的脚踝,用力一拉,钱多多哭叫着被迫后退,血淋淋的双手和膝盖在地上拖出四道长长的血印子。
  秦深提起拳头就往钱多多身上砸,钱多多绝望地闭上眼睛,剧痛扼住了她的呼吸,她连哭都没力气哭了,只能嘶哑着嗓子狂乱地吼叫。
  余木夕在床上躺了会儿,越想越害怕,生怕哪天她吐得厉害了,秦深再悄没声给她弄点药吃,给她来个先斩后奏。想了想,她决定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缓解孕吐。
  明光医院是江城最好的医院,而任东又是医院的少东家,余木夕来明光医院,自然是要先找任东,让他去安排医生,顺便关心一下孩子和钱多多。
  余木夕离任东办公室老远,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十分不和谐的声音,闹吵吵的,像是有人在吵架。
  走近了,能听出是有人在哭喊,但那声音严重嘶哑,只能听出是女声,根本听不出是谁。
  余木夕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猜测,难道是任东跟钱多多吵架了?
  她连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令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钱多多在地上趴着,扬着脑袋狂乱地哭吼,秦深双手提着一把椅子,正在往上举,看样子像是想拿来砸钱多多。
  地上全是血,碎瓷片、泥土、盆栽、电脑……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余木夕心胆俱裂,打了个哆嗦,抖着嗓子大喝:“秦深!”
  秦深听见余木夕的声音,扭头一看,她正脸色煞白地在门口站着,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
  秦深的手一顿,椅子就那么举着,既没往上,也没砸下来。
  余木夕也怕啊,秦深犯起病来,连她都打,还要抱着她跳楼,可她要是再不上前制止,钱多多非被他活活打死不可。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软着腿,快步上前,弯腰扶起钱多多,见秦深还举着椅子,厉声喝道:“放下!”

  ☆、121 心思放在正事上

  秦深双眼猩红,基本上已经找不到理智了,盯着余木夕看了很久,才默默地放下椅子。
  “出去!”余木夕指着门,黑着脸冲秦深吼,其实她更想狠狠抽他几巴掌,或者痛揍他一顿,但现在他正犯着病,她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句话秦深倒是听明白了,也认出了眼前柳眉倒竖、两眼喷火的小女人是他家小姑奶奶,默默地走过去,伸手要抱她。
  余木夕这下是真炸毛了,抬脚就踹,正中秦深胯骨,踹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给我滚出去!”余木夕怒喝,看看缩在她身后,大气也不敢喘的钱多多,咬着牙骂了一声“艹”,“你就给我待在这儿,哪儿都不许去!”然后扶着钱多多,快步往外走。
  秦深要跟,余木夕抢先甩上门,扶着钱多多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直到拐过一道弯,钱多多才敢“哇”的一声痛哭出来,整个人往地上一瘫,抱着余木夕哭得直抽抽。
  “小夕,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余木夕既心疼又自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别怕。走,我们去做检查,你身上好多伤口,必须要处理。”
  “我走不动,好疼。”钱多多每说几个字,就得大口大口地喘上几声,余木夕这才发现,她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鬓发湿淋淋的,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余木夕不知道她具体伤得怎么样,连忙叫来护士,用轮椅推着她去做检查。把钱多多交给护士之后,余木夕越想越不放心,掉头过去找秦深。
  其实她是很害怕犯病的秦深的,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鬼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她顺着原路返回,不料,刚拐进任东办公室所在的那道走廊,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了过去,跌进一个硬实的怀抱。
  男人熟悉的强悍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木木,你生气了。”秦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余木夕越发火大,破口大骂:“你特么还知道我生气?你动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会生气?”
  秦深越发委屈了:“是她先动手的。”他指了指自己黏糊糊的脑袋,“她把粥倒在我头上。”
  他就像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尤其他对于姓钱的本来就有芥蒂。
  “所以你就要活活打死她?”余木夕怒气腾腾,心有余悸。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来十秒钟,那张硬是的红木椅子砸在钱多多身上,她还会不会有命在。
  秦深栽着脑袋不吭声,余木夕的指责他照单全收,但也仅限于此。反正如果再有下次,钱多多敢不自量力地挑衅他,他照样揍,照死里揍!
  余木夕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货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他这么低眉顺眼的,只不过是因为她生气了。
  她气得掉头就走,走了两步,回头冲秦深吼:“你跟过来干嘛?还没打够,还要再打一顿是吧?”
  秦深缩了缩脖子,抿了抿嘴唇不吭声。
  余木夕想去看看钱多多,可她走两步,秦深就跟两步,把她气得不轻,只能掉头回家。
  回到家,余木夕率先进门,在秦深还没进门的当儿,“砰”的一声把门甩上,然后反锁。她是用秦深的钥匙开的门,秦深现在没钥匙,只能被关在外面。
  “姓秦的,你特么就给我乖乖地蹲在门口反省,不准乱跑,不准打人,再发神经,老娘跟你没完!”
  余木夕留下一句威胁,气哼哼地走到沙发上一趟,烦躁地揪着脑袋发呆。
  自从上次跳楼事件之后,秦深再也没有伤过她,后来火锅店犯病之后,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再犯过病。因此,虽然明知道秦深精神病厉害,但余木夕心里其实是放松了警惕的。今天他差点把钱多多打死,又给余木夕敲了一记警钟。
  秦深的病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保不准哪天就炸了。她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再说了,鬼知道她在场的时候,他会不会犯病。
  烦躁!烦透了!
  余木夕提心吊胆的,走到门边,扒着猫眼往外看,没看见有人,心顿时揪起来了。
  她一把拉开门,就见秦深正在门口蹲着,栽着脑袋,一根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那副模样,就跟小孩子犯了错误被罚面壁思过似的。
  余木夕又好气又好笑,抬脚就踹,秦深正仰着脸看她,被她一脚踹在肩膀上。
  摔了个屁股蹲。
  秦深也不恼,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讨好:“木木,你不生气了?”
  她能不生气么?可是生气有什么用?跟个精神病人生气,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进来!”余木夕板着脸吼,
  秦深连忙闪进门里,快速关上门,生怕余木夕再把他赶出去。
  “滚去洗干净!”
  那一脑袋的米粒,还掺着些青菜末、香菇丁、鸡肉丁,怎么看怎么碍眼。
  秦深不敢有任何意见,屁颠屁颠地进了卫生间,快速把自己洗干净,衣服都没顾得穿,裹着浴巾就来找老婆大人认错。
  “你答应过我的,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犯病。”余木夕余怒未消,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十分有节奏。
  秦深盯着她怀孕后越发丰满的上围,吞了吞口水,目光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似的,根本挪不开。
  余木夕见他两眼发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他正盯着她胸口,脸一热,一个白眼瞪过去,又想踹他。
  秦深一把抓住余木夕的脚踝,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了一把,腆着笑脸讨好:“老婆,我想……”
  “滚!”余木夕没好气地冲他吼,一指离她最远的单人沙发,“坐那儿!”
  秦深缩了缩脖子,撇着嘴悻悻地过去做好,膝盖并拢,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
  余木夕默默地看着秦深,看了半晌,叹了口气,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经历过纪波那个渣男之后,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余木夕当然渴望有一个专情的男人来爱自己,事实上,她也遇到了。
  真要说起专情,还有谁能比得上秦深?即便是误以为她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怀了别的男人的种,他都要跟她在一起,她离开两年,他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
  可也正是因为太过专情,到了偏执如狂的地步,以至于他的爱那么疼,那么伤,就像一把锋利冰冷的刀,既能保护她,也能亲自剁碎了她。
  秦深见余木夕绷着脸不说话,脸色变了又变,心口突突直跳,半晌,小心翼翼地问:“木木,你在想什么?”
  余木夕恍然回神,意兴阑珊,起身往楼上走:“累,想睡了。”
  秦深怔怔地看着她,想跟过去,却又不敢,目光黏在她身上不肯偏移。
  余木夕走了几步,停顿下来,犹豫片刻,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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