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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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多少遍,顾家的女人我不要,非要娶一个回来,那你娶,反正你也不止一房。。。。。。”
陈思思手扶在墙根处,隐约能听见从廉榆阳手机里传出来的,廉魏文的咆哮声。
她下意识的稳住了脚步,顿停在墙后面。
“不用再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廉榆阳一身革履的西装,垂下的那只手上夹着烟,欣长挺拔的身子立在走廊尽头,面前是两扇巨大的窗户,半透明的窗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以及轮廓分明的五官上,那抹隐匿在眉心的怒气。
陈思思心里突然被激出了一股愤怒,呈压顶之势迅速的从头顶覆盖至全身。
“廉榆阳!”
她用力的踱着步子冲过去的时候,廉榆阳侧转回身,手上燃着的一截烟灰恰好抖落,在他裤腿上擦碰了一下,留下一点灰色的印记。
他对电话那端的人一句话也不再有,直接结束了通话。
他的身旁有一只垃圾桶,不慌不忙的将烟蒂捻灭在桶上的烟灰缸了,看似随意的一个抬手,擒住了陈思思挥过来的手臂。
“你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我打死你!”
她见一只手被擒,就用另一只手挥打到他身上。
用了浑身的气力砸在他肩膀上的力道,捶击得他身子震了几震,他抬了抬眼,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身上那种冷硬绝情的气质,在顷刻之间涌了上来。
陈思思被他眼底的警告震了震,下手的力道轻了些,嘴上却是不依不挠:“顾家哪点亏待你了,我表姐对你一心一意,你居然这种伤她的心,还让你爸娶了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话来,好狠的心。。。。。。”
廉榆阳脸上没什么情绪,神色更是冷淡:“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管我呢,你管我呢!我要是没来,还听不到你说的这些话。”她忍不住又朝着他胸腔捶了一下。
“够了,别再闹了。”廉榆阳的声音冷了一个调,凛冽的眼眸里划过一抹不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陈思思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不给他岔开话题的机会:“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姐姐。”
“这事不用你管。”
她双眼已经微红,仍旧倔强的睁大眸子:“你负心汉,你白眼狼!我姐姐为了你做了三年的植物人,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你怎么可以。。。。。。”
她用力咬了下唇,然后大吼:“我们一家真是错看你了,她醒了之后,你从来没去看过一眼就算了,居然还说这种忘恩负义的话,你简直。。。。。。”
她已经找不到什么话来骂他了。
也觉得就算有词,对着他也骂不出口。
廉榆阳下颚弧度紧绷,隐隐看出他已经动了怒:“你倒是说说,顾家对我有什么恩,你姐姐对我有什么恩?”
陈思思一下子睁大眼睛看他,哼出一声:“当年你爸爸下海经商的时候,要不是我顾叔借给他钱。。。。。。”
“他是借了钱给廉魏文,但也拿走了廉氏三分之一的股份。”
“那。。。。。。那我姐姐和你从小就有婚约。”
“经过我同意了?”廉榆阳紧绷着脸,深邃的眸子裹挟着一层怒气,直视着她。
陈思思在他的视线中,突然便没了气势。
她抹了把湿润的眼睛,鼻子仍旧吭吭两声,自顾自的说:“反正就是。。。。。。就是你不报恩,就是你绝情。”
“事情的真相都没搞清楚,就来这里质问我,有意思?”他面色冷凝,连声音也浸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陈思思忽然就不发声了,只是垂着脑袋,抽抽噎噎的轻微抖动着。
廉榆阳漠然的睨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陈思思就像一个撒娇耍赖还没讨到糖吃的孩子,连忙跟上两步,双臂撑开挡住他:“不准走。。。。。。”
“是我还没说清楚?”
她舔了舔唇,上齿紧紧的咬住下唇,“我开了一下午车了,饿。。。。。。”
咕噜两声,肚子配合着给出了回应。
她脸上顿时一阵羞涩难堪。
廉榆阳盯着她的头顶,似乎要一眼看透她的内心里去,语气无奈,又有着一分兄长的威严:“你怎么来的这里?”
“开车啊,我刚上山天就黑了,怕得要死。”
“还好意思说,没狼来叼你就算不错了。”
“这山里有狼啊?”她惊的一下子跳到了他身上挂着。
廉榆阳没有耐心的把她从身上扒下来,目光沉郁:“我带你去吃饭,但给我记住了,一句多余的话也别说,否则今晚上我就把你丢在山上不管。”
陈思思忍不住伸手紧抓住他的西装外套,双手瑟瑟发着抖,犹疑了之后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童熙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往前一步是一个半人高的花瓶,瓶子里插着几束绿枝叶,恰好挡住了她的身影。
正文 152。童熙,你拉错了合伙人
童熙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往前一步是一个半人高的花瓶,瓶子里插着几束绿枝叶,恰好挡住了她的身影。
还有她身旁的,裴堇年。
走廊那端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便是包厢门被关上的声音。
男人矜贵俊雅的脸笼在廊灯的敞亮光束里,一双黢黑的眼神睐着她时越渐深邃,微勾的唇角吞缓的划开一丝笑意。
那是一种幸灾乐祸,又或是戏谑的微笑。
他手上夹着一只香烟,背身靠在身后紧闭着的包厢门上,抽烟时修长的五指挡住了半张脸,习惯性眯起的双眼内盈缀着性感,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然后徐徐的吐出一口烟圈。
袅白的烟线后,他的视线朦胧而迷离:“都听清楚了?”
童熙好笑的看着他:“清楚了,又如何?”
她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就要从转角后走出来。
裴堇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往回扯拽了一分力。
这里是回包厢的必经之路,她从电梯下来往包厢的方向走,在拐角的时候隐约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一脚从包厢门前突出的墙壁后岔出去时,听见了女人的哭声。
她脚步顿停,并非有意的。
只是觉得若是突然出去,定然是会给人造成不方便。
却没想到哭泣的那人是陈思思,而被她纠缠着的男人。
正是她的未婚夫。
身后幽幽的传来一股清冽的烟草味,她眼角余光往后侧斜去一点,看见了裴堇年棱角分明的俊脸,他站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不疾不徐的抽着烟。
“你确定要现在就进去?”裴堇年戏谑一句。
童熙快速的从他的怀里站出来,纤长的睫毛翼动了一下,垂下的眸子里凝有冷意,“我不觉得我是偷听,廉榆阳也不会问我是不是偷听了他,我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问他。”
他的眸光深沉如海,沉黑的眸底像是海上触石的暗礁,冷冽非常,脸上极快的划过一丝冷峭的寒芒:“他有告诉过你,他娶你的目的是什么?”
童熙哼声一笑,“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三爷什么时候喜欢八卦别人的闺房乐趣了。”
裴堇年就像没有听见她话中的讽刺,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勾了勾唇,眉梢间那抹刻意的笑痕显得有些刻薄。
“廉家的儿女在婚姻上没有自由,童熙,你拉错了合伙人。”
她身子猛然一震,抬头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去看他。
裴堇年却似早已经料定了她会是这种反应,抽着烟,直接从她身侧走过了。
回到包厢的时候,陈思思果然在场,坐在廉榆阳身旁多加出来的位置。
陈思思看见她推门进来,一双眼睛攸的瞪圆了,眼眶周围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因此瞪过来的一眼,很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丝毫看不出这是刚才那个扯着人家袖子又哭又嚷嚷的女人。
童熙脸上没有异样的神色,她掩饰得很好,眼尾清淡的点了点,没有丝毫露怯的痕迹。
刚一坐下,就听廉榆阳关切的嗓音:“怎么去了这么久?”
童熙随口诌了个借口:“找手机花费了一点时间。”
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廉榆阳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上问她找手机的过程,听过之后也就罢了。
童熙拿碗,舀了一碗汤,送到唇边喝的时候,裴堇年才进来。
他目不斜视,从她身后走过。
童熙也是连眼角余光也没有觑过一眼。
两人陌生得完全不像几分钟前才面对面的互怼过。
晚饭之后,相尽散去,陆允溪和裴堇年一个车,先一步离开。
童熙和廉榆阳一个车,仍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只是后座多了一个陈思思,她连头都不用回,也能感觉到焦灼在自己后背上的那丝炙热视线。
她脸上不显山不露水,若无其事的拉过安全带,正要扣上时,后侧攸的窜过来一只手,倒扣在她的手背上,用了死力压制在座椅上。
陈思思包含怒气和怨怼的话语,却是朝着廉榆阳去的:“她凭什么坐你旁边?”
“思思!”廉榆阳的声音里有警告,有制止,夹杂着一声轻怒:“你太没有礼貌了,把你的手拿开!”
别说童熙很少见他发过火,就连陈思思也是不多见他这副模样。
那种像是特别珍视的紧张一瞬间就在她心里冒了头。
珍视什么,珍视谁?
眼前这个过气的落魄名媛,人人口中人尽可夫的贱人?
她不服气:“我在问你凭什么让她坐副驾,把我赶到后座来?”
廉榆阳的目光一点点的变得深邃且暗沉,“思思,我再说一次,放开童熙的手。”
他竟是用那么冷硬寒冽的声音。
陈思思微颤了颤,扣在童熙手背上的手忽悠了一瞬,然后挪开。
童熙瞥见她逐渐转变为苍白的脸色,咬着下唇的模样极其的委屈。
脑子里想起廉榆阳曾经形容过她的那句话。
——思思被宠坏了。
比起童熙年少不经事时,有过之无不及。
她的视线轻浅的掠过后视镜,目视着正前方,精致的五官上挂着似真似假的轻慢笑容,一双点漆般轻灵的眼睛,即便没有描过眼线,自身的眼型也完美得无可挑剔,尤其是眼角处那一尾弯勾似的风情,有种似有若无的妩媚。
陈思思心里惊叹着这个女人的美貌。
心里却也十分的看不起她这种靠着美貌勾。引男人的贱女人。
她重重的冷哼一声,索性将脸别至车窗外,扫视着窗外快速闪过的树木,漆黑的夜色笼罩在蜿蜒的盘山公路,四周静谧无声,车子开动时的轻微嗡鸣声都能听得清楚。
以及廉榆阳转瞬已经温柔的嗓音:“吓着你了吧,她从小就这样无法无天。”
童熙摇摇头,不说话。
刚才在拐角偷听的时候,其实不难听出廉榆阳虽对那个顾家很是排斥,但是言语间却对陈思思留了情,甚至是有些纵容她撒泼的态度。
作为女人,不会不清楚这种朦胧的情感代表着什么。
正文 153。我就当你这是关心我,恰好我很受用
或许,在宠坏陈思思的这些人里,也有廉榆阳。
他上身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后背似有若无的挨在座椅上,却没靠实,眼睛不仅要注意着前方的公路,还要时不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