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不是马超-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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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射最远处那根草绳。”他拉开了弓。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这是最通俗最常见的描述。
其实他根本没有拉满弓便松开了手指。
远处的一顶帐篷忽然倾倒,附近就餐的士兵们一阵诧异之声。
目测……距离大概有三四十丈远。
审配倒吸了口气:“张将军不怕有人忽然起身被你射中么?”
张辽反驳:“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其实……这种凑巧的事情实在数不胜数啊。历史本身就是由无数偶然构成的呀。
“张将军射术精湛,审先生可以放心写信了罢?”贾诩将审配拉回了帐篷。
贾穆一脸崇拜地扯住了张辽的衣襟:“这位大哥好箭法啊!”
“呃,好说好说。”张辽皱着眉,却没有挣脱。
“但是我不记得我军还有这么霸气的人啊?”他想了想,“代营长?”
“辽哥是三月时从五原郡过来的。”我替张辽讲出身,“你之前好像确实没有见过他。”
“当时秦阵这厮和张将军对了一阵,不到二十个回合就气喘吁吁,连坐骑都四脚发软跑不动路了呢。”庞淯添油加醋。
贾穆两眼放光:“真的?!”
“其实……当时辽哥还是饿着肚子和秦阵打的……”我强调张辽的威武。
贾穆只差跪倒在张辽脚下了:“辽哥你收我做徒弟吧!”
“喂,你小子……”你不是我的记名弟子么?!
张辽摇头:“看得出来,你已经练得一身武艺了,只要假以时日,也能大成,何况军中高手众多,张某并非最佳的老师。”
贾穆失望地松开了手。
“这是书信,烦劳张将军了。”审配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一张白纸递给张辽。
张辽摸出一支长箭,将白纸塞入铜管后系在了箭尾,再三确认不会掉落后向我点头:“张某去去就来。”他当即跨上战马,领着二三十人就朝邺城奔去。
“不是说还要让我盖上官印么?”我问审配。
“你的官印……不就在我手里么?”帐篷里传来贾诩的回答。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在出征前我就将重要的印章全部交给了自己信赖的岳父,“当我没问。”
-
趁着午后炽烈的阳光,我借机苦练内功。
阳刚之气据说在阳气充足时最容易蓄养。
因此,小岱、贾穆、徐晃及李典等都不愿放过这个修炼的极好时机。
由于九阳神功前三层在虎豹骑内部属于免费内功课程,各营中都有不少勤奋好学的兄弟抓紧时间日夜苦练,据说至今已有近百人突破第二重境界了。
所以之前我才敢讲,如果魏郡的士兵战斗力为5,虎豹骑至少也是7啊。
频繁的走火入魔让我愈加小心,再也不敢贪多嚼不烂的一口气行走几十个周天,我就这么感受着经脉之中的暖流一寸一寸的在四肢百骸缓缓运转,自丹田勃发而出,最终又归于丹田,在阳光与真气的双重功效下,我全身内外均是一团火热。
“马大人……你们都在做什么?”审配看到全军大半士兵都是盘膝而坐,每个人脸上都是滚滚热汗,忍不住问我这个带头人。
“修炼内功呀。”我趁机向他推荐,“全军上下基本上每个人都会一些皮毛,审先生如果不嫌这套功法粗鄙,我们也很乐意与先生交流一番。”
他立刻摇头拒绝:“多谢大人好意,下官并不想修仙……”
“修仙?”我失笑,“这套功法只是强身健体、活络经脉的,跟修仙毫无关系啊。”
“原来如此,是下官妄自猜测了,”他讪讪地低头道歉,“不过下官对练武并无兴趣。”他仍然拒绝。
我懒得强迫你:“那就算了,本相还想问审先生一个问题。”
审配恭敬的掬手:“下官知无不言。”
“以先生之见,冀州最具威望之人是谁?”
他想也不想就开口回答:“当属刺史朱大人。”
“呵,你倒是会说话。”我不得不称赞他的讲话艺术。
“这不是恭维,”他却纠正了我的观点,“比之前任刺史韩馥韩大人,朱刺史远胜于他呀。”
“是这样啊……”我颔首道。韩馥已经算是废渣的极限了,朱儁好歹也是征战四方的宿将,比他强是理所应当的。
“韩馥空有甲兵十万,却坐看董卓祸乱东都,甚至预谋另立刘虞,实在令天下人心寒。”审配看起来痛心疾首,“而面对冀州祸乱四方的流寇与山贼,他堂堂一州之主竟然无力剿灭,甚至出兵时还要倚靠渤海太守袁绍!”
“对了,你觉得袁绍如何?”我记得审配你按理来讲应该对袁绍比较有好感啊。
“他虽然曾经计划拥立刘虞,但毕竟是袁氏子孙,在河北颇具威望,连中原不少士人也渡河依附,不过这两年……好像少了一些。”我听不出审配对袁绍的态度。
于是我直接询问:“审先生愿意为袁绍效力么?”
他似是一怔,而后沉思了半晌:“袁本初有雄才盛名,又礼贤下士,的确是位明主,莫非马大人也有意依附于他?”
我摇摇头:“他是郡守,我也是相国,为什么要依附他?”
“马大人虽然与袁本初均为郡国之守,但袁氏门高,将来……”
“袁氏门高?”我嘿嘿笑了起来,“所以袁绍独自逃出洛阳,而留下族中一十九口人全被董卓宰杀?”
“袁本初乃是为大国而不顾小家!你懂什么?!”他高声反驳。
“你审正南又懂个蛋啊!”我闷声喝道。
老子才是为国不要命!
为了大汉朝廷,老子可是放弃称霸天下的大业啊!
老子找谁诉苦去?!
“审配再不济也懂得为君效忠!马大人既然不欢迎配,配这就返回邺城!”他蹬鼻子上脸,又准备离开梁期了。
“混账!”我开口骂了一声,“你敢迈出一步,老子立刻绑了你!”
“审配从不受威吓!”他毫不犹豫地撒腿就跑。
“绑了!”我朝他的背影怒吼。
庞淯飞身跃起,一记肘击便将审配制服。
“真绑了?”他将审配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碍手碍脚的东西,看着就厌烦!”
庞淯立即扯过绳子将审配五花大绑起来。
原本还想收服你替我做事,没想到你一根筋非得在老子面前称赞袁绍!
袁绍这么好……**的怎么不去渤海啊?!
我感觉到胸腔内一阵躁动。
46第二天
“回禀少爷,张辽将军已经回营了。”
不用庞淯禀告,一阵轻盈的马蹄声已经由远而近传来。
我迎着烈日喷了口气。
张辽已跳下了马背:“让大人久候了。”
“很顺利吧?”我抬头问道。
“是。”他颔首,“叛军并没有拦住属下,属下直接将信射上了城头,确认有守军捡起后才离开邺城。”他的叙述很详尽。
“叛军没有任何防备?”我皱眉。
张辽摇头回答:“几乎算不上防备,多半士兵都在营中休息。”
“不能让他们休息!”我一拍大腿,“他们要是休息够了,我们的夜袭不就没用了嘛!老庞,快快跟我去骚扰叛军!”
“全军都去?”庞淯犹豫了一下。
“只是骚扰,我们一营就够了。”我催他快去集合人马。
“骚扰可以,但不能是你自己领军前去。”贾诩伸手拦住了庞淯。
“为什么?”我的战斗力可是高达12的啊!
“你的狮盔打扮太过招摇醒目,大白天明光闪闪,容易被当作目标啊。”他解释道。
“我完全可以找小岱换一顶普通的头盔啊。”我并不是个迂腐的人。
“为什么要跟我换?”马岱反问道,“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
“我就是这个意思。”贾诩朝他点了点头,“岱公子去的话,我会更放心的。”
听到军师先生的夸赞,小岱颇为“羞涩”地笑了起来。
贾穆哼了一声:“你这一顶破头盔,却害得我无法杀敌,你要负责啊姐夫。”
“你难道是想说……我会被区区几个叛军逮住?!”我感到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先生你今天没事吧?怎么会有这么不正常的想法?”
“我倒不是怕你被抓,我只是担心我儿子而已……”从贾诩的神色上我看不出他是否在开玩笑。
木头撇嘴:“爹,孩儿说过很多遍了,你不要总瞎担心好不好?孩儿力拔山兮气盖世,一万名叛军而已,你难道觉得孩儿会掉一根毛发?你太看不起人啦!”他在自己老爹面前展示雄健贲起的肱二头肌。
“你区区一个无名小队长,也敢和我这么说话?!”贾诩吹胡子瞪眼。
木头缩起了脖子:“公子,你看爹爹他用官威来压我啊!”
“连我堂堂一军之长都压不过他这个无权无势的行军军师,何况你区区一个芝麻大的队长?”我对于他的处境无力提供任何有效帮助。
马岱大笑了三声,策马领军而去。
“看他得意的样子!”贾穆的话中全是羡慕嫉妒恨。
“有羡慕嫉妒的功夫,你不如多跟你姐夫学学内功啊。”贾诩阻止了儿子的出征,心满意足地返回了自己的帐篷。
贾穆嘟着嘴:“公子你练到第几重了?”
“第六重。”
“看来我快追上你了。”他微微有些快意,“我马上就要进入第四重啦。”
“我的意思是,第六重已经练完了。”我抬了抬眼皮。
他在烈日下狠狠咬着嘴唇。
-
“大哥……”小岱在晚饭前率营返回,他提出了新问题,“叛军已经准备了不少拒马桩,虽然此次我没有受阻,但今晚的夜袭恐怕会有一些困难。”
“先生你说呢?”我扭头问贾诩。
贾大叔又问徐晃和李典:“二位负责夜袭,你们说说?”
“我军意在袭扰而非杀敌,只要多加注意,几段拒马桩……对我们影响不会太大。”徐晃回答。
李典建议:“如果对方提高了警备,我军也可以在远处射几轮飞箭,只要惊扰到他们就可以了吧?”
“必要时,完全可以用火箭嘛。”我补充他的计划。
“火把可不能一路带到邺城下啊。”李典当即否决了我的提议。
你不会临时用火石生火么?我并不认为自己的方法不现实。
“如果对方只是布置拒马桩,而并没有足够的人马夜巡,我还建议你们夜袭时可以将一营的人马拆分开来,使行动更加便捷。”贾诩道。
“昨夜就已经分开了。”徐晃道。
“分成排,如何?”贾诩笑了笑,“当然,这要你根据具体形势而变,不属于我的要求。”
徐晃和李典都是点头:“明白了。”
贾诩又看了看张辽,补充道:“张将军今晚没有任务,请好好歇息吧。”
“属下并不疲惫,完全可以……”
贾诩打断了他的话:“明日你营将是主力先锋,请务必蓄养精神。”
张辽一怔,而后立即点头:“是!”
“先生布置了别人的任务,却唯独无视主将么?”我笑着问他。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主将。”他并不重视我的抗议,自顾自往回走。
“别走啊先生。”我伸手打算拦住他,但是面对贾诩,我却不知道采取什么样的姿势——双手抱腰?单臂拦腹?双掌推胸?还是倒拔杨柳?
“又不是生死大战,主将没必要身先士卒吧?”他侧过脸来丢下一句话,低头钻进了帐篷——今天他反反复复进出了多少次帐篷了?
“切!”贾穆在我身边发出不爽的声音。
“我以为贾叔叔说的很对,大人应该以保全自身为主任呀。”程武很赞同贾诩的观点。
我耸了耸肩:“我当然知道他不会错,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