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请疼爱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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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在哪儿?绯儿只是想再见你最后一面,可却连你身在何处都不知晓,我们初遇时的那一面已让我对你产生了痴恋,你可曾知晓?
踏着立后仪式后移师东宫的步伐,每走一步,晶莹的泪就滴落一道,绯卓玛走得每一步都比踏入地狱来得更加痛苦,唯有心中不停的低吟着一个名字——
萨孤贺楼、萨孤贺楼、萨孤贺楼……
贺楼哥哥,绯儿第一次那么叫你的时候,就想你不要做我的大师兄,而是、而是……
只是现在什么都不可能了,我即将成为另一个陌生男子的妻子,那将掩埋我对你的所有痴恋,斩断所有我对你的思念,所以请原谅我不能为你守候……
还记得我们相守迎来日出的那一轮美妙的光芒吗?
不会再有了,在我的生命里不会再有那样的“希望”了……
流下最后一道泪,绯卓玛在女官的牵引下走入洞房设置的东房,这里一切都是喜庆的大红色,红光映辉,全然喜气盈盈的气氛,却唯独应该享受着“快乐”的人儿都阴郁着脸。
本该在皇帝释冕服,御常服后接入皇后侍寝的,但是尔朱赫云却下了吩咐,免去一切繁文缛节,只要女官将皇后引入东房后离开即可。
坐在床前挂着百子帐,铺上放着百子被的大床上,绯卓玛犹如一具只有呼吸的行尸,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等待着,等待着那个陌生的君主向着自己靠近……
当尔朱赫云踏着愤恨的步子走至绯卓玛的跟前,毫无风度的揭去她的凤冠,板起她的下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泪痕满满的脸蛋,娇艳欲滴的唇在颤动,一双明眸因哭泣而变得微肿,挺翘的鼻尖也带着酸涩的红色。
若是男人见着都会怜惜的小脸,此时此刻在尔云赫云的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令他心动值得他怜惜的地方。
“抬起眼,看着朕!”
那一声冷冷的命令让绯卓玛不得不从,她缓缓抬起眼看着这个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爱意的男子,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除了恨意以外别无其他,为何?
绯卓玛好像问他,为何要这么做,明明那表情这么痛苦,却为何一定要这么做,既然那么恨的话,就该赐她一死才是啊……
第五节
“喝下去!”
不知尔朱赫云递到嘴边的是什么酒,绯卓玛被硬是按开的小嘴只得吞了下去,“那么冷冰冰的小脸叫朕怎么提得起兴趣?”
尔朱赫云阴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别有意味的笑,这笑惊得未经人事的绯卓玛当即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喝下去的药酒味道更是令她想起了不该想的——那、那是……
看着绯卓玛越来越惊恐的表情,尔云赫云却是笑意越来越深,在他决定封她为后的那一刻,他就下了决心要折磨她一辈子,只要在他身边一刻,他就要她痛苦一生。
始终她都是女子,所以她的贞洁就是可以折磨她的第一步,因为贞洁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毕竟对女子而言,男女交合就是一辈子的事,瞧她那么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领,瞧她那惨白的脸色和无助的眼神。
绯卓玛越是害怕的举动就越是令尔朱赫云想要放声大笑,他知眼前这个女子绝不愿意将自己的初次落入他一个毫无感情可言的男子手中,然,他怎会就这样放过她呢!
这可是折磨她的最好最快的捷径啊……
虽从未经历过洞房花烛,但是绯卓玛却猜想自己正在经历的可能就是前所未有的阴冷的洞房花烛——
没有夫君的疼惜,
没有娘子的羞涩,
有的只是尔朱赫云的步步逼近,不给受惊的绯卓玛缓过神的时间,他的大掌就一下撕扯开她本能地想要守护的大红鞠衣。
不!!
心儿在倾尽所有力气大声的喊叫,可喉间的痛感再度爆发,只能依靠鼻间含糊不清的发出,“唔……唔……”的反抗。
当尔朱赫云就这样压上自己的身时,绯卓玛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浑身渐渐发烫了起来,她知道是方才他给她喝下的药酒起了作用——可怕的作用,因为那是夫妻间才会饮用的调情酒……
没有温柔的亲吻,只有霸道的索取,尔朱赫云毫无感情所言的一边撕扯着绯卓玛竭力抵抗着不让其撕扯的衣装,然全身渐渐无力的自己即便没有被下药也绝无可能敌得过这身姿健硕的男子。
“呲……”
“呲……”
“呲……”
一道响过一道的衣物被撕裂的声音,挣扎着的绯卓玛乌黑的秀发凌乱四散,扭动着身躯上只剩单薄的肚兜及白色的衬裤,上体那若隐若现的凹凸曲线与洁白细嫩的肌肤已落入尔朱赫云的眼里一览无遗。
没想到不过刚满及笄之年,这看似贫瘠的身材原来是被厚重衣物掩盖的假象,甚是丰腴的双峰超出了尔朱赫云的预想,原来没什么兴趣想一同借调情酒诱发情绪的决定显然在此刻被推翻,肿胀的下体在催促着他立刻揭开那阻挡着侵占的最后障碍物……
第六节
不,不要!!
绯卓玛好想大喊却用尽所有力气还是无法嘶吼,鼻间的“唔……唔……”加之不停的摇头,她知道尔朱赫云能懂她抗拒着他的意思,只是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绯卓玛知道是自己害惨了这个男子,是自己夺取了他深爱的女子的性命,甚至是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的性命,可是她愿意偿还,不管是什么严刑拷打她都能接受,可偏偏唯独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叫她心痛得肝肠寸断,为何、这是为何啊?!
泪不间断的自绯卓玛的眼角滚落,挣扎的双手不再推开压在身上的尔朱赫云,而是咬紧牙关强压着双手攥紧被单。
呵!
这小哑巴是在压制体内不停往上冒的情潮吗?难道这样做就能阻止得了那药酒的作用了吗?
尔朱赫云挑起眉,大掌毫无犹豫的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下一个动作就扯去下体的衬裤,浑身因不再有遮羞的衣物而冷得颤抖,绯卓玛羞得深深侧过头,身蜷缩得如煮熟的虾子……
心好痛,身却越来越奇怪,她该羞得想要立刻死掉,但是赤诚相对的此刻,身体却像是在渴求尔朱赫云的眷顾,该怎么办?
让她就这样死去吧,不要,她不要与这男子Jiao…huan,绝对不要!
是感到怕了吗?那抵死反抗的泪是在说:求求你,放过我吗?
可他放过了她,谁来放过他的妻儿,谁来让他已死的妻儿起死回生呢?
许是绯卓玛哭得动容,竟然令尔朱赫云因为那道道晶莹的泪而有了一丝莫名的犹豫与怜惜,她并不知道他为何决定立她为妃,这对本该处死的她来说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她本该恭维他,缠绕他才对,但是她却抵死不从地保卫着自己的贞洁。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个不求荣华富贵、不贪慕虚荣,甚至一心求死赎罪的女子,就像他与她第一次相见时的感觉——可、可,即便如此又能改变什么?
失去心爱的人的痛已让处在即将实现报复第一步的尔朱赫云失去了理智,他明晃晃的撑开绯卓玛使不上劲却拼了命想要合拢的双腿,那娇小的身躯突然因为最后抵不过尔朱赫云的力气而最终“坦诚相见”的这个动作静止了动静,绯卓玛羞得无法睁开眼睛,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没有任何的爱恋抚慰,只有无情侵占的前奏,骤然抵在x口的硬物令绯卓玛倒抽口凉气,不曾经历过人事的她闭上眼承受着即将失去的女子贞洁所带来的痛……
“唔!!!”
连从嗓子里发出“啊”的权利都没有,绯卓玛无力的只得依靠鼻间的申吟道出自己因尔朱赫云的侵入而发出的痛楚。
被硬生生打开的双腿迎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侵占,一次痛过一次的深入,每一次交合的尽头皆是半梦半醒的晕厥,决绝的占有掩埋了绯卓玛所有的抵抗、最后的抵抗……
第七节
下体的痛还有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腥味,令全身无力的绯卓玛几乎瘫软在床上,这个噩梦几时才会醒?
还是永远都不会醒?
就在已经狼狈不堪的无从抵抗时,疲乏的绯卓玛知道被抬起的双腿再度接受着尔朱赫云的侵入,他对茹皇后的爱该有多深就对自己有多恨吧……
绯卓玛知自己虽从不曾真正的了解过这个男人,但是曾经的每一次相见,他都对她展露出优雅的微笑并用好听的话音对她说,“谢谢你……虽然你年纪小小,但是你就如在世华佗,拯救受着苦痛的生灵……”
虽然那时她并未听得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一直记得那话音真的好听,让人感到那么的温暖——是只有内心真正温柔懂得情义的人才能传递出的感觉……
不过时过境迁,那时的他、那样的他,她怕是登上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了吧?
天开始蒙蒙亮了吗?
是几时开始天明的呢?
又是几时一整晚侵蚀着自己的人儿不见了呢?
偌大的床上只剩狼狈不堪,身上只盖着一条凌乱单薄被褥的自己,原本此时应该已是过了孟婆桥喝下孟婆汤的时候,可她却还活着,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一滴无法预知未来的泪从眼角滑落……
记忆顷刻间被带回了这场噩梦开始的那一天……
半年前
江南
前朝灭亡战役后一个月
江南极赋盛名的凤满楼——俗称才女楼,因为此楼只接纳来自全国各地的才女,只为女子展示高人一等的才艺而专门所开设的女子才艺楼,能进驻此楼的人都要接受身为楼主夏凤翎的考验,只有收到他的认可,才女们才会得到专设的两个厢房,一个用作展示才艺,一个用作闺房休憩。
展示才艺的女子们可以依靠自己才艺谋生,所以凤满楼里以琴棋书画各项才艺维生的女子有很多,得到各方达官贵人赏识的也不少,知名的甚至会被挖角去某某府上当某某公子或者某某千金的老师,从此平步青云,即便是女子也能立足于这惨淡的世道。
要说起来,最近在凤满楼里最红的才女,那便是因为医术了得、在半个前得到楼主的认可而被接纳入凤满楼的——医师箫韵珊姑娘与她的贴身药童丫鬟箫绯儿。
每天造访她们寻求医治的百姓可谓络绎不绝,只因在短短进驻凤满楼的半个月里,她们就因为诊治了诸多百姓的疾症而声名大噪,弄得城里其他的医馆都无人求医,纷纷生意惨淡。
“绯儿,那些求医的人,你一个也不可怠慢,你听不懂汉语又不识得汉字,所以无需说话,知道吗?你只要照着我给你的药方,包好草药就好。”(保鄂语——草原语言)
箫韵珊在打开厢房的大门前对绯卓玛如下命令般地说着,正在分类整理刚买回来的药材的绯卓玛只是闻言点头应允。
虽然她不明白为何箫韵珊总是希望她当个“又聋又哑”的哑巴,但是她却知道只要是箫韵珊提出的要求,自己就得无条件的答应,因为全族人的性命都握在了这个女魔头的手中,只要自己稍有不从,全族老少男女皆会死得凄惨,连尸骨恐怕都难找回。
第八节
“谢谢你,箫医师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