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仵作,俏县令(gl)-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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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别急，咱们现在还不知道真相，等我去问问皇帝再说。”涵曳安慰着司马墨儿，可是如今的她，也比司马墨儿好不上多少。正所谓关心怎乱，现在的涵曳一时也没了当皇太后的霸气。
皇帝朱萧木一看自己的娘风风火火的过来，就知道是听说了凌霄的事情，也不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看着涵曳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朱萧木也揣测不了自己的亲娘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母后这是……”朱萧木试探性的开口，他知道涵曳为人精于算计，一看到她这幅表情自己心里便不确定起来。
“哎，我在想，咱们去找她回来究竟是错是对。万一她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怎么很涵绫交代。”
“凌霄如果有事，朕自会好好给个封号她的，母后放心，儿子不会亏待她的。”
朱萧木话一完，涵曳就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朱萧木，心中不由叹道“这么个蠢货怎么是自己生出来的，如果有半点凌霄的聪明劲，到也不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大的心血和代价捧他坐上皇位了”。
“有了凌霄的消息就赶快来报，无论死活。”涵曳丢下这么句话就离开了御书房，她实在是不想在看自己的儿子如此的蠢笨下去。
“儿子知道了。”朱萧木被涵曳这么一闹，心中的疑虑是更加的多了起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娘瞧不起自己，也知道自己并不如其他的兄弟那么聪颖。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是皇后，而且在先帝驾崩前又略微耍了些手段，这皇位断断是轮不到自己当的，想到这里，朱萧木的眼神不由闪出一丝阴毒。
卫队的将士不觉已走出皇城近十里路了，找寻了一夜，大家都疲惫不堪。很多人消耗过大，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有几个大胆的士兵，冲着卫队长喊了几句，卫队长看看大家脸上的疲倦神色也知道大伙此刻已经无心寻找，再这么下去，难保自己不损兵折将了。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原地休息，又招来几个士兵，整理了一下雪地，挖了几个坑架起了几堆火给大家取暖。
“卫队长，我们都饿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再这样下去，郡王爷没找到，我们到先没了。”
听士兵们这么一说，就连卫队长自己也觉得饿了，便找来几个士兵，让他们去找些吃的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凌霄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站了起来。眼看着太阳已经高挂在正中，约莫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凌霄不愿意多耽搁，裹了裹衣服，顺着太阳的方向走了出去。
天气又冷，雪又厚，凌霄走了好一段路，也没遇上一个人，甚至连一间房子都没有看到。凌霄心中不由嘀咕起来，“这里到底是哪里？应该离皇城不会太远，怎么连个房子都看不到？”凌霄在心中快速回想起十年前京城周边的景况，却是时隔太久，很多东西仿佛在眼前、在嘴边，却又一时半会说不清、道不明。
雪天里，出来找食的动物非常多，很快，几个士兵就满载而归，几只野兔、几只狍子，足够将士们吃饱的了。浓浓的香气，不一会就弥漫开来，引得人口水连连。动物的油脂滴落到柴禾上，升起阵阵的烟雾。
这里的树并不茂密，稀稀拉拉，偶尔有那么一两棵的高树，其余的全是低矮的灌木。凌霄走着走着，发现远处有烟升起，似乎是有人，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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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看着是不远；只是凌霄走走停停；却只是见着那烟在眼前，却怎么也走不近似的。难道是鬼打墙了？凌霄在心里盘算着。
“队长，你看；前面有个人。”一个士兵不经意一回头；看到了跌跌撞撞走来的凌霄。卫队长定睛一看；果然，在离自己百米远的地方看到一个人步履不稳的朝这边走来。
“快快，来几个人；跟着我一起过去；很有可能是睿郡王。”卫队长扔下手里的骨头；迈开步子，快速的超前跑去。
“呼呼；呼呼”凌霄靠在一棵矮小的树上，喘着粗气。热气呼出，一团团白烟在眼前散开。士兵们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快传到了凌霄的耳朵里，看着好几个黑影子朝这边跑过来，凌霄干脆一屁股坐到了雪地里，这横竖是个死，到不如先喘口气。
“睿郡王，是睿郡王吗？”卫队长跑近了些，却又不见人影了，只得大声喊了两句。凌霄一听，似乎是来找自己的，于是立马回了句“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卫队长心里暗叫不好，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睿郡王睿郡王，你还好吧！”卫队长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嘴唇都煞白的凌霄，不觉担心起来。
“我没事，先回去再说。”凌霄不想在这里浪费时候，她知道现在家里的两个女人一定是乱成了一团，何况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也不是和卫队长能说清楚的，里面涉及的人、事、物太多，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凌霄不仅是被绑了，还活生生冻了一夜，明显的体力不支。卫队长到也观察的仔细，让手下砍了些树枝，简易的做了一个担架，抬着凌霄。凌霄对于卫队长的细心很是感激，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虽然不打贴切，但是凌霄觉得此刻用上这样一句话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凌霄的回府无疑是让平静的郡王府一下又热闹了起来，听说凌霄的回来，那些达观显贵、大小官员的一个个又是送礼又是问安的，凌霄全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这次的事情显得颇为可疑，凌霄不得不为这事费起脑子来。
“在想什么？”林慕青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见凌霄陷入沉思中，不便打扰，只是等了许久，却见凌霄仍旧是皱着眉头，眼瞧着药已经凉，只得开口打断凌霄的思考。
“哦，慕青啊！”听到林慕青的声音，凌霄总算是回了神，“我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蹊跷，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吗，我们却对他们一无所知，这第一回就已经输了。”
林慕青递上药，凌霄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那你准备怎么办？”林慕青在凌霄的床前坐了下来，帮她把被子掖了掖紧。
“我想开我娘的棺。”
“什么？”林慕青大吃一惊，“你疯了？”
“我没疯，慕青，如果不查清楚我娘的死因，根本就不可能打开一个口子。没有这个口子，就查不清楚你爹的怨。”
凌霄的话林慕青不是不明白，只是开棺验尸这种事情往小了说是为了案情，往大了说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林慕青看了看凌霄，见她不想是在开玩笑，心里不由打起鼓来。
那年的场景，林慕青历历在目，被血液浸渍的地面，那东倒西歪的尸体，无一不让林慕青午夜梦回时泪湿衣襟。多少年来，林慕青想翻案，可是对于她一个罪臣之女又何其难。想想那些枉死的人，连死后都要被冠上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林慕青是心寒不已。
“你爹会同意吗？”
“他不会，但是皇帝会。皇帝不会顾及那么多，他要的是真相。”
“可是凌霄，你难道没有想想皇帝为什么要在十年之后再查此案吗？你就不怕其中有什么阴谋？”林慕青开始有些担心起来，皇帝怎么会无缘无故就翻查起陈年旧案来了。
“慕青，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查是死，查也是死，那么我宁可查出事情的真相来。不管结局是如何，我们终究是尽力了，不是吗？”
“凌霄”林慕青有些哽咽，“经历了这次，我有时候想，逝者已逝，是不是珍惜眼前的人？万一，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凌霄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了林慕青的手，“无论如何，我至少保证我们是安全的。”
透过缝隙白凝语看到凌霄握住的林慕青的手，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离去。白凝语心里明白，也许凌霄永远也属于不了她一个人。
开棺验尸的事情需要在过年之前的腊月里办好，好在朱萧木并没有反对凌霄这一违背祖制的事情，原因不外乎是凌霄的母亲并没有葬入祖坟群，而是单独的葬在东山之中。
那日一早，凌霄就起来准备了，虽然说前一晚已经把要用的东西全弄好了，但是凌霄还是不放心，到底是兹事体大，什么事情还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好。
远远望去，凌霄就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背着手站在刚刚的山岗上。凌霄想都不用想，那个就是自己的爹，堂堂的宁王爷。只是此时此刻，凌霄心里既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见到侩子手时候的那种愤怒，心里平静的就想在清明节扫墓时会碰到邻近的同行者一般。
“你来了？”到底是父女，为人处事上多少有些相仿，宁王见到自己孩子的时候，并不是嘘寒问暖，也不是问长问短。
“嗯，你怎么也来了？”
“阻止不了你，来看看总可以吧！”
“希望你不是来捣乱的。”
“怎么会？看看故人而已。”
“故人”凌霄冷笑，并不再多话，把祭拜的贡品拿出来一一摆放好。
“娘，孩儿来看你了。孩儿不孝，今天需要开您的棺，不当之处，希望娘不会怪罪孩儿。”说完凌霄用力的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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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并没有带太多的人过来；除了两个挖棺材的人之外；也就带了林慕青、白凝语和管家三个人。几个人轮番磕完头后，凌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锄头一锄锄下去；凌霄不忍看下去；便转身背对着墓穴；拽紧的双手隐约可以看到青筋凸起。终于，“咚”的一声闷响，凌霄快速的回转了身子；“郡王爷；挖到了。”
“你们小心一点；拿手把土挖开来吧！”
深褐色的土，薄薄一层盖在棺材板上；很快便露出了棺材。几乎和下葬时候一个模样，这样一具棺材，凌霄到死也不会忘记。
凌霄不说话，只是呆呆看着棺材，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她去。到是宁王，一下跳到了墓坑里，才想摸一下棺材盖，就被跳下去的凌霄一脚踹飞了，“你要么走，要么就站在旁边看看，你要是再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别怪我翻脸无情。”
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凌霄那张小脸白的比死人还难看。大家从来没有看到凌霄这样过，一下子都瞎懵了，等到大家回过神来，凌霄已经从墓坑里爬了上来，一起出来的还要宁王爷。
“张福才、张福根，你们把棺材开起来。”
上好的楠木制成的棺材，棺材盖切合的密不透风，张家两兄弟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能推开。凌霄有些狐疑，就算再切合的好，也不可能紧成这样啊！连忙又跳进了墓坑里，“怎么样？推不开吗？”
“是的，郡王爷，您看看。”
凌霄弯下腰，查看起棺材来。原本只是拿棺材钉钉好的棺材，不知道什么又上了一层胶，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