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dh)如果哈利波特不是童话-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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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邓布利多知道么？”哈利停止用手里的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咖啡杯还是满满的，他一口都没有喝。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知道，只要我不想让他知道。”这次，格林德沃终于让哈利和汤姆看到了他的笑容，他只是向一边勾起了嘴角。
　　“那么就希望你永远都不想让他知道。”哈利靠向椅背，把身体的全部重心都落在了上面。
　　格林德沃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他盯着哈利看了两秒钟。“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
　　“可是我不想做。”哈利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和大人赌气的小孩子。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格林德沃笑得更深了。“但是我没打算逼迫你。准确地说，一开始我是想过的。可是后来觉得，这样就会变得没有意思了。”
　　“那么，你的后备方案是什么？”哈利不打算讲废话，而且他知道格林德沃也是个干脆的人。
　　“这是我退到底线的结果。需要你帮助时我会开口，而你可以拒绝，但是绝对不能做对我本人不利的事情。”格林德沃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掉。他故意喝的很慢，可是哈利没有开口，而是等他继续说下去。“而我对你的承诺是，保障那个人的安全，无论是我的人还是别人都不会侵犯他的安全。”
　　“条件很优厚。”哈利不得不承认，格林德沃真的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而且他也不可能再拒绝了，这像格林德沃刚刚所说的是他的底线。虽然这在某些方面让哈利会变得拘束，可是却对他没有害处。还有一点，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不同，邓布利多是会利用所有人的人，而格林德沃对他欣赏的人是不会太过严苛的，他刚刚也说过不会逼迫哈利。
　　“你的意见？”格林德沃摊开了手掌。
　　“我如何能找到你？或者联系你让你找我？”这是哈利唯一的条件，而这也只不过是因为哈利不想让自己的立场变得过于被动。
　　格林德沃满意地笑了，他站起来然后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放到哈利的面前然后就走了。
　　哈利在格林德沃走出门是才看完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是用红色墨水写下的一个咒语，哈利大概知道是什么，这是用来联络人的咒语，每个人都可以为它做一些细小的改变而让它变得独一无二。格林德沃早就知道哈利会对他提出怎样的要求了，这张纸条是他在走进房间之前就为哈利准备好的。
　　哈利又看了几遍纸条，然后把它点燃变成了一团灰烬。
　　汤姆从到这里之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讲过一句话，端上来的菜他也没吃几口，他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色。但是格林德沃离开之后他终于说话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准备去霍格沃茨了，今天的午餐吃的时间真是够长的。”一边说他一边掏出了怀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有什么好急的，霍格沃茨特快要到天黑才会把学生们送到学校，而我们幻影移形过去只需要一秒钟。”哈利给自己倒了一杯甜酒慢悠悠地喝起来。
　　“所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你就要呆在这里喝酒么？”汤姆揉了一下哈利前几天修剪的干净利落却还是有点乱的短发。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酒的呢？”哈利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望着天花板，然后把杯子送到嘴边。




☆、Twelve

　　
　　虽然哈利在饭店里又磨蹭了很久才出发，可是他到达霍格沃茨的时候学生们都还没有回来。他和汤姆已经在饭店里告别，他一个人回到了学校，而且以后的事情他也不准备再让汤姆插手。而汤姆这次也很奇怪的没有拒绝，他还笑着说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真的去环游世界了。
　　哈利轻车熟路地进入了校长室，奇怪的是这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他把拿在手里的一支红酒瓶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他从饭店里拿的，当然账单会由格林德沃来付。
　　哈利在沙发上坐下，他想西弗勒斯应该不会离开很久，毕竟他最喜欢呆着的地方是校长室里面的那间他的私人工作间。接着，哈利抬起头看着那一长排历届校长的画像，校长们要么不在，要么就在睡觉，现在只剩下邓布利多和哈利干瞪眼。
　　“你知道西弗勒斯去哪里了么？”哈利在对邓布利多说话的时候没有用敬语。
　　“噢，米瑟，你以前是会叫我校长先生的。”邓布利多表现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了，先生。”哈利在说“先生”这个词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调，还让尾音上扬了。“就像我现在也不是米瑟伊万斯，而是哈利波特了一样。”
　　“可是，你说过你喜欢做米瑟这个人，所以你就还是。”邓布利多笑容可掬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慈祥的爷爷，哈利真希望这个人的内心就像他的外表一样。算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没什么好想的了。哈利在心里告诉自己。
　　“可是对于每个人来说，喜欢的就不一定能得到。我喜欢做米瑟伊万斯，可是我做不了，这个人已经消失了离开了，我只能是哈利，我改变不了命运。”
　　“不，只要有爱，这是可以办到的，哈利。”邓布利多摸了摸他的长胡子。
　　“既然你这么说，你得到了你爱的人么？先生。”和邓布利多的谈话比哈利想象中的要轻松多了，他们竟然可以谈论这些。虽然邓布利多总是在谈话之中降低对方对自己的防备然后看穿别人的内心，而现在的哈利是不怕这些的。现在在这里的邓布利多只是个画像，他不能使用任何魔法。而且，哈利现在有什么秘密可言呢，也没有什么是被邓布利多知道就不得了的事情。
　　“我有许多爱的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哈利打断了邓布利多的絮絮叨叨。“我说的不是这些，你知道的，邓布利多先生。我说的是，得到你爱情的那个人，你也得到了对方的爱情么？别告诉我你活了一百多岁却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这是不可信的。”
　　“我，没有得到。”邓布利多说出这几个词的时候好像突然又老了一百岁。画像是不会变的，变的是他的神态，和他的声音。
　　“所以，和你一样，这也是我要做哈利的原因。”哈利对邓布利多笑了，他是很认真地在笑。以后再和邓布利多遇到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校长办公室里又回到了之前安安静静的样子，无论是人还是画像都沉默着。而西弗勒斯正巧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了。
　　办公室的门打开之后西弗勒斯没有走进来，他站在没有站得直直地盯着坐在沙发上冲他傻笑的哈利，眼睛都鼓了出来。
　　就这么僵持了三十秒之后，校长先生终于投降了。他走进了办公室，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哈利也站起来走到办公桌的对面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圣诞节快乐。”哈利轻松地说。
　　“圣诞节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
　　“对了，这是我给你带的圣诞节礼物，是麻瓜制作的波尔多红酒，味道很好。”哈利故意做出的献媚的表情在西弗勒斯看来很欠扁。
　　“圣诞礼物这种东西应该是在圣诞节当天早上出现的。”西弗勒斯继续不领情。
　　“看在它是我特意从巴黎给你带回来的份上，你就原谅我的那个小失误吧！”
　　“你去了法国？”西弗勒斯没理会他的礼物，找到了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啊，是这么回事，去那里吃了法国大餐！如果西弗勒斯你对法国菜感兴趣的话下次我们一起去吧！”哈利笑眯眯地想扯开话题。
　　西弗勒斯懒得继续说了，他就知道这小子变得越来越狡猾，总是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暑假的时候你也准备再一声不吭地跑到所有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么？”
　　“我这次可不是一声不吭，之前我就和西里斯说过了，既然他要邀请那一家子人过去我就不会过去。”哈利赌气地说，虽然他一开始也没有准备在西里斯那里度过整个假期，可是起码圣诞节那天他还是想在那里的。所以这次是西里斯做的太过分了，让他看着马尔福和韦斯莱一起过圣诞节！
　　“好吧我承认这次那个笨狗是做的太愚蠢了，可是谁让你在学校里和韦斯莱看起来像是好朋友一样。”
　　哈利不理会西弗勒斯的说辞，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好好好，以后的假期我就全部去德思礼家过好了，起码德思礼家没有红头发。”
　　“你怎么不说留在学校里陪陪我呢？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想着你的狗教父和小马尔福。”西弗勒斯心软了，故意地说。
　　“我才不要在学校陪你，不如暑假我跟你回家吧？”哈利的眼睛突然变得亮闪闪的。他还从来都没去过西弗勒斯的家里，虽然他们早就超越了师生关系，甚至超越了父子关系。哈利永远都忘不了他第一次见西弗勒斯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了德思礼家的院子里，像一个黑色的魔鬼。就算是魔鬼，那时哈利也会跟他走，因为无论他是什么，他都会带他离开德斯里家。
　　“我很久都没回家了。”西弗勒斯低下头。他不想提他的家，那间破旧的小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家。
　　“那我们下次一起去看看啊，我知道你家离德思礼家不远。真想看看啊，西弗勒斯长大的地方。”哈利突然觉得这是个美妙的想法。
　　“那种破旧的小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恼羞成怒地说。他不想让哈利看到他真实的样子，就像他以前讨厌让莉莉看到一样。
　　哈利看着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我以前住的地方你不是也看过么，那个爬满蜘蛛的小壁橱。”
　　西弗勒斯的身体僵硬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哈利。是啊，他怎么忘记了，哈利的生活比他还要可怕的多。
　　“学生们差不多要回来了。”哈利没等西弗勒斯开口就开着钟说。“那我先走了，晚餐的时候再见，西弗！”他把双手插在口袋里离开了校长室。
　　西弗勒斯在哈利走了很久之后还在沉思。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的，忘记哈利波特幼时遭到虐待的生活？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哈利总是只让大家看到他坚强又优秀的一面，他优秀到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他还是个孩子，他优秀到让西弗勒斯和西里斯都忘记了他其实是个有着黑色的童年而且内心非常脆弱的年轻人。




☆、Thirty

　　圣诞节假期结束后的开学不像新学年开学那样，会特地举办晚宴，这次学生们回到学校之后只会到餐厅去吃晚饭，就像往常普通的晚餐一样。
　　哈利离开校长室之后就去了餐厅，显然现在去那里还太早了，但是他不想去别的地方。所以在他推开餐厅大门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他站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然后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斯莱特林的桌子。过了半年之后，他再次坐到了原来一直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自从他下定决心忘记德拉克之后，自从他毅然决然离开霍格沃茨抛弃米瑟伊万斯这个名字之后，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可是这一刻，当他又坐到了米瑟的位置上之后，他开始怀念，怀念原来的自己。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半年对他来说也不算长，甚至在这半年里他也是在霍格沃茨的。哈利波特在怀念什么？他不想承认也不会承认，他怀念的是米瑟与德拉克，与斯莱特林们的那份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