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侠猫义鼠-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阶毂甙子裉镁统骞戳耍诺盟职涯蔷浠霸獠欢难柿讼氯ィ康煽诖舻目醋虐子裉媚钦庞行┿撑目×场�
白玉堂看他盯着自己的脸不吭声,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拽着殷华的手不自觉的发力,疼的对方“噌”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好好好,大爷大爷,我说!”
白玉堂冷哼一声,松了手劲。
殷华偷偷呼了口气,手上揉了揉被白玉堂捏疼的地方,心里暗暗叫苦,这胳膊铁定被捏青了!在他被对方的怒气再度吞没之前,他适时的张口,“那个,其实是婆婆用百种毒虫毒草混合沙水石砾所铸的墙壁,婆婆叫它药壁,含有剧毒,不过对其他毒物却能通过以毒攻毒的功效将其解开,只是之后还需服用药壁的解药方能化解。我、我说完了。”
白玉堂眯起眼,“怎么用?”
却只见殷华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不知道啊!我没用过!你要想知道自己去翻残风手卷吧,那封信就在你手上呢。”
他一把推开了殷华,力气大的让他不由得踉跄的退后两步坐在地上。白玉堂瞪了田彪一眼,田彪豆大的冷汗唰的就流下来了,刚想张口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想不到却听白玉堂道,“信在白爷爷手上,有种就来抢。”
说完头也不回的破门而出,在走出书房的时候还不忘吩咐外面把守的王朝马汉“保护大人。”让外面的两位不禁一愣,错愕的对视一眼——刚刚是不是眼花?那个其实是展大人吧?
偷听
阳武县外约莫五里地左右有个寨子,从前是一窝马贼的据点,听说领头的哥俩曾经参加过武举的考试,只是后来落选了,他们别的也不会,仗着身上有那么点功夫进镖局做了几天镖师,后来又做过一阵护院,到最后觉得没有半点意思,索性躲到山头建起了寨子,自己占山为王当起了寨主,总好过被别人使唤来使唤去。
这哥俩在寨子里逍遥快活了好几年,财劫了不老少,就连压寨夫人也是没少娶,本来可以吃香喝辣安度晚年的,哪知手下的弟兄不老实,趁他们两位寨主陪着夫人风花雪月,一夜春宵的空荡,竟私下带人去道上拦截车队马队,而且拦不好拦,非拦回来一阎王爷……
“哎!”兄弟中的老大往门槛上一坐,叹了口气。
他弟弟刚吩咐人把饭送去石室回来,就听到自家哥哥颓然的往门口一窝,径自叹气,他赶紧快走了两步,“咋了老大?叹什么气呀!”
老大微抬眸看了弟弟一眼,垂头丧气的吸了吸鼻子,“我他妈的感叹一下人生,不行啊!”
老二被他给逗乐了,轻笑两声也挪着步子坐过来,拿胳膊肘捅捅他,“少来了你,成天好吃好喝的就你最会享受,在这瞎感叹什么劲儿。”
老大瞪他一眼,没好气,“以前是挺好,这不马上就要玩完了么!”
“呸呸呸!”弟弟啐着,“你他奶奶的能不能别这么晦气!什么他妈玩完了!”
“你丫的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老大惊异的睁大眼睛,而后发现自己吼的声音有点大,左右张望一下没发现什么可疑人,于是拽着弟弟的衣领子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对他道,“就昨儿个夜里他们带回来那个红皮儿的,知道是什么人不?”
老二还真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困惑的摇头,“谁啊?你认得?”
“那当然认得!”他一脸得意,又小心的扫视了周围一圈,这才放心的趴在弟弟耳朵上,“那可是个当官的!”
老二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废话!他穿着官服傻子都知道是当官的。”
老大挥挥手,嫌他打岔,“我没说完呢,刚才姓冷那祖宗过来问我他怎么样我才知道他们抓的是谁!”他故意卖个关子,吊他弟弟的胃口,直到对方急着用脚踹他,他才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展昭!”
老二一听展昭,噌的一下子就窜起来了,他张着嘴巴愣了一下神,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大哥,似乎不敢相信似的,还又确认一般的问,“你没听错?”
老大掏掏耳朵,“老子又不聋,爱他妈信不信。”
“哎哟!”老二一跺脚,早已失了刚刚的平静,“大哥,怎么办呀!那展昭是四品的大官,而且就算他不是官,万一他要找咱俩报仇咱们也打不过他呀!”
他急得在原地来回打转,看的老大头晕目眩,“你他妈的能不能消停点!老子眼晕!”说完见对方没理他,也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打算,于是他一伸腿,一脚就踹在对方的腿肚子上,老二一个措手不及,踉跄的差点摔个狗吃屎。他看对方脸色不善,连忙赶在对方发火前出声,“你过来!过来过来!”
老二不知他要干嘛,只能先强压下火气,“干嘛!”
老大把他拉到跟前,“我刚才看见展昭被带来时候身上都是伤,还昏迷不醒的,咱们找个机会送点药进去表表衷心,等他逃出去了念及咱俩帮了他的小忙应该也不会为难咱们,你说怎么样?”
老二一拍巴掌,“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走我去拿伤药,你在石室门口等着我,一会在那汇合。”说着,他拍拍屁股,美颠美颠的走了。
***
老二从一堆落了灰的瓶瓶罐罐中翻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凑近鼻子闻了闻,顿时有一股刺鼻的香味儿腾的一下窜上他的脑门,他嫌恶的一下子松了手,瓷瓶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看也未看那些碎片,转身又钻进另外一排架子地下去翻腾。
“这么说,解药已经到手了?”老二停下动作,听着从隔壁传来的慢吞吞的略显沧桑的男声。他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心里琢磨着对方的话,解药?什么解药?他将身子又压低了些,耳朵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想要听的更清楚。
“回义父,解药由白玉堂拿去研制,我们约好了时间,到时他自会交出解药,不会有误。”
“哼!以白玉堂那高傲性子如何肯为我办事?你该不是上了他的当了吧。”
“义父放心,只要展昭在我们手上,白玉堂绝对会老老实实听命于我们。”
“哦?”男声慢悠悠的,似是有些吃惊,“他们俩……”他意味深长的拉着一个长音,“能使白五爷为之放下身段,这展昭想必是有些能耐,如若能为我所用,岂不是同时能得到两股力量的注入!”
“这……义父,请恕羽儿直言,展昭早已投身官府,恐怕不会轻易归顺于我们,而白玉堂比起展昭是更加的凶狠危险,这两人若留在身边怕是养虎为患,还请义父三思。”
“即如此,是顺亦或逆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不用义父告诉你了吧。”
墙的这边,老二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刚才隔壁二人的对话全都被他听进了耳中,此刻他张大了嘴巴,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他连忙从架子底下爬出来,也顾不得掸去身上的灰,随手抓了一个瓶子就往外面跑。
他紧跑了两步,刚出了门,脑子一发木竟没注意迎面走过来个五六岁大的小孩,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孩已经被他撞倒在地了。
他赶忙伸手将其扶起,拉着他上下左右看看,见挺皮实,没受伤,这才叫到,“哪来的小孩!不挨家乖乖玩沙子跑到这来捣什么乱!”
小孩撇他一眼,没言声,正打算绕过他继续走,没想到面前这人不知吃错什么药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娘的老子说你呢,你他妈的哑巴呀!”
“好像听不到的应该叫聋子。”小孩指着耳朵,挑了挑嘴角,挣开他的爪子,留给他一个鄙夷的笑容。
老二还想继续发作,不巧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有人从敞开的大门处探出来,看到门外边的两个人不禁皱了皱眉,“小七,你进来,正好有事要你去做。”
老二听这声音回头一看,站在门口的那个不是姓冷的家伙么!是他?他管里面的人叫……义父?然后他又想起刚才他似乎在叫谁,小七?谁是小七?
只不过他还没能疑惑震惊完毕,有人就替他找出了答案。他看见自己面前的小孩从容的迈着步子,经过自己时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然后他就扭过头去,笑眯眯的跑到了门前,门前的人将他让进屋,但是他却没有马上进去,他冷着的一张脸上写满了疑问,看着外面傻站着的人,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他心里一发狠,一抹寒光从眼眸中闪过。
老二吓的腿发软,他想起自己出来前顺手从药架上抓来的药,于是颤颤巍巍的举起攥着瓷瓶儿的手,摊开,上面都是汗,“我……我大哥摔伤了,我来给他拿药……”他的声音丝毫没有底气,好似一阵风吹过便能连带着将他一块吹散似的。
对方没在说什么,眯着眼睛在他身上看了许久,最后终于转身进了屋。黑色的板门在他身后咣的一声合闭。
他盯着那扇黑色的门看,良久,当他感到一阵窒息的眩晕,他才猛然惊醒自己盯着那扇门差点忘了呼吸。那扇门就像是一个隔断着生与死的阀门,门的那边有着某种未知的东西令他生畏。
他吞下一口口水,而后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汗,双腿也麻木的动弹不得,但是现在,他不能站在这里,他必须要离开,马上!他要去石室外找到他大哥,然后与他商量个对策,他要阻止这场杀戮!
他用力在自己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钻心一般的疼痛使他麻木的双腿暂时恢复知觉,他咬着牙,抬腿奔着石室的方向飞奔,只是还没跑两步,他忽的身子一歪,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腿上突然传来的巨痛致使他愕然的顺着向下看去,待他看清了自己下身的异状,终于忍不住失声尖叫出来——“妈的老子的腿!啊!谁他妈的切了老子的腿!”
走廊的阴暗拐角处,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甩掉软剑上的血,转身离去。
救人
兄弟中的老大站在石室门口的暗处来回的踱着步子,他借着角落的阴暗将自身完全掩护,也因此石室门外负责守护的人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可疑。
他等了老半天都未见自己弟弟回来,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些慌乱。他与弟弟是一母同胞,打小二人之间就好似有着某种牵连,一方出了事,另一方一定会有某种感应。而此刻,身为哥哥的他心里面突突的跳个不停,这感觉跟还在镖局时弟弟出镖差点被拦镖劫匪打死那次一样。
他有些坐立不安,来来回回又走了十来趟终是等不下去了。他脱离了黑暗的保护,才一现身便被警觉的守卫发现了。
“谁?”不知谁喊了一声,守卫们纷纷提高警惕,手中的刀被他们用拇指一推,亮出了一寸长的刀身。
银亮的刀光在他的眼前一闪,骇的他抽了口冷气,但只一瞬间他便恢复了平静。他嗽了嗽嗓子,脸上立马堆起笑,抬着手,步子也紧了些。
“嘿嘿,众位大哥,误会,误会了!你们看清楚,是我,是我!”他谄笑着凑到一名守卫跟前。
待守卫看清楚了面前站着的是谁,才不耐烦的挥手让身后一众兄弟收了刀。“你小子该他妈干嘛干嘛去,少在爷爷们眼么前儿晃荡,下回再这么鬼鬼祟祟的,管你是谁,先让你吃一刀再说。还不快滚!”
老大连忙点头哈腰连连称是,然后迈开步子撒腿就跑。跑出几米远,拐了个弯,他才扶着墙壁呼哧带喘的想让自己快要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