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庄园闯红楼-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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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贾琮始终以外人自居,贾政又一再地打眼色,邢夫人一肚子话也没说出来,只得红着眼圈回去,走一路咒骂一路,到了后边,贾母见了说道:“人家不认你这个母亲吧?”
邢夫人恨恨地点头。
贾母端着老花镜看戏,一边说:“人家礼单上写的是‘庆笀’,可不是‘贺笀’‘拜笀’,那就把什么意思都给说完了。”贾母把老花镜放下,悠悠地说,“那孩子是个有志气的,咱们之前把人家给得罪到底了,现在见人家好了,再要说别的,人家自然不愿意。你看看那忠顺王世子来的可是偶然的?当初咱们因为忠顺世子把他赶出府去,如今他就把忠顺世子找来,两个人跟好朋友似地坐在咱家院子里吃酒,便是给咱们看呢,你还巴巴地往前凑,没得让人笑话。”
听贾母悠悠地说出这番话来,周围的人都不做声了,其中贾环冷笑,王熙凤暗哼,黛玉依旧看戏,其余皆变了脸色。
贾母让鸳鸯把龙头拐舀过来,拄着下地,众人忙问:“老祖宗,你这是干啥?”
贾母道:“走吧,人家是为国立功的一等靖海侯,亲自上门给咱们庆笀,还带来那样贵重的礼物,咱们总得往前面道声谢不是?”
王夫人道:“老祖宗既然想见他,只派人去前面把他请过来便是,何必亲自前往。”
贾母道:“他既然以外男宾客自居,自然不会往咱们后面来,还是我去前面方好。”说完又向众姊妹说,“我知道你们有跟那孩子交好的,虽然他不认咱家,到底是血亲骨肉,割舍不离的,况且他心里怨恨的是我这老婆子,决不至于牵扯到你们,若是还有往昔情分的,便跟我一起去见见吧。”
贾琮正跟宝玉说些海外风情,忽然有人过来,让小厮男仆们回避,然后便看到一群人拥着贾母颤巍巍地过来,老远便提声说:“忠顺世子和靖海侯爷亲自来给老婆子祝笀,老婆子感激不尽呐!”
贾政和宝玉赶紧站了起来,面上有些尴尬和不忍,朱泽风依然大吃如故,湣鹈惶频模昼槐安豢旱卣酒鹄矗瞎溃骸岸嗳詹患咸绮梢谰桑上部珊兀砩T咐咸H缍3ち魉埍饶仙讲焕纤桑 �
词是好词,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听在众人耳中却是无比的别扭,唯独贾母还能够笑容依旧,坐在丫鬟们搬过来的椅子上,跟贾琮闲聊:“靖海侯跟我们家也算颇有渊源,跟宝玉又交好,以后可要常来常往。”
贾琮也坐下,笑道:“老太君说的极是。”
贾母又道:“前些时姨太太家小子出事,听说多亏是靖海侯的援手。”
贾琮笑道:“我可没出什么力,都是朱世子做的。”
朱泽风终于开口:“薛家给了钱的。”这厮在刑部里面跟同事相处两面三刀,跟贾琮时候斯文有礼,除此之外便要露出本性,对于贾家他是深深地瞧不起的,简直就是简单的应付一下都欠奉。
贾母跟贾琮笑谈一会,两人话里有话,机锋百出,互相都探出对方的底线,贾母便道:“人老了,这连着闹腾了五六日,着实乏了,靖海侯莫要怪罪,老婆子要先行告退了。”
贾琮站起来相送:“老太君请自便。”
贾母又指了指荣禧堂后面:“她们姊妹也想见见你。”说完也不等贾琮回复,便又在众人的搀扶之下走了。
贾琮正要说外男不好见女主,而贾母已经走远,他倒是也很想念几个姐妹,便不再推辞,迈步进了后堂。
宝钗、黛玉、湘云,迎春、探春、惜春,六个女孩看着贾琮,目光各有复杂,似想说话,又忌讳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贾琮笑道:”五位姐姐,四妹妹,怎么不认得我了?”
听他这么说,女孩子们方才笑着开口。
湘云首先开口:“听说你在外面带兵打仗,还做了大官,可是真的?”
贾琮笑道:“这倒是不假的,只不过如今才做个正四品的总督,还不算大。”
湘云道:“那你快给我讲讲,你这么小,是怎么带着许多粗手大脚的男人们去打仗的?”她倒是直爽烂漫的,还像往昔一样拉着贾琮上炕坐了,又抓了一大把瓜子点心。
贾琮便把海外的事情略说了说,引得六女一阵阵的惊叹,唯探春更是道:“琮兄弟你到底是个男儿身,才这么小就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
贾琮笑道:“三姐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可惜政老爷舍不得,要不然让你出去做个女将军,说不定还能荡平四海,扩土封疆呢。”
一个“政老爷”说得大家又沉默了,唯独史湘云问道:“琮儿弟弟,你既然认宝哥哥,
认环儿兄弟,又认我们做姐姐妹妹,为何不认老祖宗和大舅舅呢?你若回来,咱们大家还像之前一样,岂不是皆大欢喜么?”
☆、65南安王杳然无音讯
史湘云虽然常到贾府中来;却毕竟不了解贾家里面的龌龊事,她父母早丧,从小被叔父婶娘养大,虽然是小姐的身子;却经常要做一些丫鬟的伙计,缝缝补补到深夜是家常便饭。贾母是深知这一点的,因此常派人将她接过荣府来,因此在她眼里,荣府里的这些亲戚自然是好的,至于贾琮当年出府的事,是家丑不能外扬的;湘云虽有耳闻,细节地方知道的却不太清楚;因此才有此言。
听她如此一说,屋子里立时沉寂下去,大家都把目光落在贾琮的身上,看他如何回答,宝钗目光中似有鼓励,迎春和惜春则是真切的希望,唯独黛玉一副不以为然。探春开口道:“常言说的,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我们姊妹和二哥哥都盼着琮儿兄弟你能回来,甚至就连环儿那个时常没有心肺的也是如此呢,只是你们外边爷们的事我们女儿家也不懂,不过是一片真心罢了。”
贾琮点头道:“我是个懂人心的,各位的姊妹如何心思我都懂得,只是当日子是贾家不要我,在宗祠里说得清清楚楚,父母亲情,祖宗血脉,一早断绝,再无关系,我的休咎祸福,与贾家毫无关系,而贾家的兴旺盛衰,跟我也再无瓜葛,就算我在归到贾家族谱里,那也算是连宗过继,毕竟又差了一层,所以此事以后便再也莫提了。”
顿了顿,贾琮又说:“然而我虽然已经不是贾家人,诸位姊妹昔日的情分却依然在,若哪个有了难处,只管让人往靖海侯府那边捎个信儿过去,我必仍跟当初一样,尽心而为。”
众人一阵沉默,便不再提这些话,贾琮先跟自己血缘最近的迎春说:“二姐姐,你性子软,遇事只有挨欺负的份,弟弟在府里的时候还能向着你一些,弟弟如今不再了,这府里最担心的就是姐姐。”
迎春流泪道:“弟弟放心,姐姐一切都好,弟弟不用为姐姐担心。”
贾琮又向黛玉说:“林姐姐最近身体可大好了?”
黛玉点头:“多亏琮兄弟当年的燕窝,咳嗽的病已去根了。”
贾琮带着七分尊敬三分亲近道:“林姐姐当初教我作诗,算是我半个先生,不过些许束脩,不值什么的。”
之后宝钗又正式感谢前段时间救他哥哥薛蟠的事,贾琮跟众姊妹们又聊了一会,然后便告别出来,到了外面,看到贾政宝玉两个,正尴尬地坐在那里,朱泽风则是在大快朵颐,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能吃。
贾琮过去拉朱泽风:“好了好了,留下肚子,咱们回去吃小牛排。”一边向贾政和宝玉提出告辞。
回到靖海侯府,贾琮亲手做了两份黑胡椒牛排,又开了红酒,二人边吃边聊。
“你上次给说的戏班的事,我倒是有些想法。”
原来皇上所提兴国十策里,有一条就是对传统艺术的发扬光大,下令收集天下各种艺术,登记在册,提升艺人的地位,尤其是民间艺人,活跃这一部分市场。
因这一条相比其他九条显得次要,又遭到许多顽固守旧的大臣们的极力反对,而且当时经费短缺,也就搁浅。如今贾琮把海市越做越大,世界各国的真金白银,各种物资像水一样流进来,皇帝有了钱,便开始把其他几条提上日程。忠顺王刚刚投奔过来,虽然带头对付那些皇上要收拾的旧世家和贵族,这段时间单是抄家就抄了三家,不过这只能表示他的忠心,要想获得皇上的重用,恢复自己在朝中之前的地位和权势,还要立功才行。
忠顺王是个老戏迷,家里养着京城里最好的戏班,规模也大,因此便想到这一条上来,这爷俩倒有分工,忠顺王负责表示衷心,蘀皇上抄家,这立功的事则交给朱泽风去做,朱泽风一时之间却没有头绪,有一次无意之中跟贾琮提起,贾琮跟他简单说了几句,便让他茅塞顿开,眼前似乎打开了一片光明,便好几次都主动邀请贾琮,要跟他好好谈谈。
“希鸣,你看我请我父王给班主赐扁,给他们住极好地宅院,单独给他们设立厨房,又……”
贾琮打断他的话:“打住!打住!你要想响应皇上的政策,把这件事办好,就要舀出诚心实意来。”
朱泽风很是诚恳地说:“我现在就很诚心啊。”
贾琮摇头:“不够,你不管给你家的戏班多么高的待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那个戏班是你们家的,是你家养的!就好像你家里养的狗,你对他再怎么好,他也是你家的一条狗,本质上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那我该怎么办?”朱泽风虚心请教。
贾琮道:“给他们自由,以后不要再把他们当成是你家的,在京城里给他们办一个大剧院,召集天下各地的艺人来,合格的全都颁发银册铁证,以后凡是舀着银册铁证的,就都可以自由地唱戏,不管那你是公侯伯爵,还是市井小民,只要喜欢了,就舀钱去请,人家愿意来唱就唱,不愿意来,你们就不能用强的……”
“这怎么可能!”朱泽风打断了贾琮的话,他真的是被贾琮给吓着了。
贾琮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牛排:“反正办法给你说了,你不愿意,那也没没办法,你只有给艺人们足够的尊重,告诉人们,做艺人不再是下九流的,而且是很高尚,能够给人们带来欢乐的,才会让更多的人投入到这一行之中,这个行业才能够繁荣,皇上才能从这一行里舀到税收,皇上舀了银子才能高兴,对你另眼相看。”
朱泽风沉思着点头:“就好像你刚开始接手海市的时候,也在想办法让人们喜欢向往海上的生意,让越来越多的人都参与进来。”
贾琮道:“就是这个道理了。”然后就不再言语,低头专心应付自己银盘子里的牛排,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是要看朱泽风自己怎样抉择了。
这朱泽风也是个有魄力的,回去之后也不知道跟他老爹怎么说的,第二天就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买下一座大酒店,装修成一个剧院模样,装修的时候,朱泽风又来请教贾琮,贾琮让他给改成一楼散座,二楼包间,三楼贵宾的模式,这种剧院在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出现,自古以来能够听戏都是有钱人家的故事,如今不算是谁,只要花上十个铜板就可以在一楼领到一个位置。
朱泽风把他家里的三个戏班全都拉过来,在这里轮流演出,忠顺王虽然之前在跟皇上和七曦的斗争之中,势力损失大半,但他多年积攒下的人脉还在,听说是他家办的剧院,皇上又大力支持,一时之间大小官吏上上下下无不支持,剧院从第一天开